《說好假結婚,祁爺怎麼入戲太深》第1450章 陳宥汐那個時候甚至真的興起過去找艾登的想(1)

作者:雲棠·2025-09-08

第1450章

陳宥汐那個時候甚至真的興起過去找艾登的想法。

可現實是殘酷的。她曾經要死要活結婚的流浪歌手艾登吸食了禁品,在海外被人爆出腳踏幾條船,且勾搭的全都是有錢女人,陳宥汐只是對方勾搭的十幾個女人中的其中一個,對方只是將自己包裝成了鬱郁不得志的流浪歌手,實則是為了斂財,騙取有錢女人的金錢。

暴雨傾盆的深夜,陳宥汐蜷縮在別墅二樓的落地窗前,指尖顫抖著重新整理著海外新聞網站。

刺目的標題如利刃般扎進瞳孔“街頭歌手艾登涉毒醜聞曝光!多名金主女友指控其情感詐騙”。

她死死盯著螢幕上的照片,那個曾讓她魂牽夢縈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在鏡頭前浮腫而惶恐,被警方搜查的公寓裡,散落著成堆的奢侈品禮物和未拆封的禁品包裹,最下方滾動播放的採訪影片裡,一名紅髮女人痛哭指控:“他告訴我他是被埋沒的天才,需要錢出專輯......可後來我才知道,他同時和十幾個女人保持關係,所有人都像我一樣被他騙了!”

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她猛地將平板電腦摔向牆面。

螢幕碎裂的聲響中,玻璃上的雨痕蜿蜒如淚,映出她扭曲的面容。

記憶如洪水決堤,想起艾登在街頭彈唱時眼底閃爍的星光,想起他撫摸她手腕時低語“你是我唯一的繆斯”,想起他信誓旦旦的承諾:“等我的專輯大賣,就帶你環遊世界。”

原來這一切都是精心編織的謊言,她不過是獵物名單上編號“13”的獵物,是對方斂財工具中的一枚棋子。

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陳宥汐有一種自己這輩子可能要全完了的錯覺。

眩暈感如潮水般湧來,她踉蹌著跌坐在波斯地毯上,掌心掐進羊毛裡,指甲縫滲出血絲。

窗外的雷鳴與內心的轟鳴交織,她突然爆發出尖銳的笑聲,笑聲裡裹著無盡的苦澀與自嘲:“哈哈......全完了,全完了!”這笑聲驚動了樓下的祁仲景,他推門而入時,正看見她散亂著頭髮,像困獸般在地板上打轉,指尖瘋狂撕扯著窗簾流蘇,絲綢撕裂的聲響刺耳如哀鳴。

他試圖靠近,卻被她歇斯底里地推開:“別碰我!你們都一樣,都是騙子!”她跌回沙發,將抱枕死死抵在胸前,彷彿這樣就能抵禦世界崩塌的痛楚。

陳宥汐知道,她這次選錯人陳家人都看著呢,所以她這輩子幾乎是已經跟祁仲景完全綁定了,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次日清晨,陳家老宅的議事廳籠罩在陰翳之中。

紅木長桌上,陳父將平板電腦重重拍在陳宥汐面前,螢幕上是艾登被警方帶走的新聞照片。“看看你選的男人!”陳父的怒喝震得水晶吊燈簌簌作響,“吸食禁品、騙財、玩弄女人,這就是你要的自由戀愛?現在全海城都在看我們陳家的笑話!”

陳母冷著臉遞來一份檔案:“這是你和祁仲景的婚後財產協議,簽字吧。既然你自己把路走絕了,就該知道怎麼收拾殘局。”紙張邊緣劃過她顫抖的手指,協議條款密密麻麻,每一條都像枷鎖的鉚釘,她將徹底失去離婚的權利,名下財產半數轉入祁家信託,作為“維護家族聲譽的代價”。

陳宥汐盯著自己簽下的名字,鋼筆墨水在紙上暈開,像一灘無法抹去的恥辱。

她知道,這場婚姻不再是兩枚棋子的相互怨恨,而是她徹底淪為家族的囚徒。

祁仲景站在落地窗前,背影如雕塑般僵直,他未發一言,但陳宥汐能感受到他投來的目光,那目光裡沒有幸災樂禍,卻也沒有憐憫,只餘一片死寂的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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