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3章 薄荷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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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這件事其實不難，楚瑞甚至覺得自己發現的太晚了。
手環上的資料，分不清酒和白水，喜歡喝不被稀釋的檸檬水......楚瑞表現得很平靜，實際上早就想把這些證據一一說明，問段予琛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問他受了什麼委屈嗎。
但感受到段予琛抱著腰的力度慢慢變小，不再有臉頰暖暖的溫度傳來，看到段予琛往後退，眼神褪去柔軟，楚瑞就知道這個方法行不通。
段予琛的瞳孔有一瞬間的縮小，瞳眸的顏色其實和楚瑞一樣是黑色，但是光太暗了，又是暖色，顯得他的眼睛像一片荒蕪的枯地，寂寥又衰敗。
“你試探我啊。”
段予琛還是那個遊刃有餘的語氣，和剛見面時，他問自己胎記去哪了一樣的語氣。楚瑞就想罵他了，為什麼又這樣。
“你覺得是試探就試探吧，我用更直接的方法對你，你是不是又不裝乖了，又覺得，我的弱點又被發現了，我要不要遠離他。”於是楚瑞拿出一沓沓檔案，是段予琛的私人醫生給他的體檢報告單。
“.......你還買通了Ean。”段予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楚瑞是怎麼得到這麼詳細的病理報告。但是好像楚瑞做出任何事都不奇怪，他現在也不想和楚瑞鬧彆扭。
楚瑞瞥了他一眼，想再給他一次機會，“你吃的藥，都是有很大副作用的藥是吧。”
段予琛明顯放鬆下來，點了點頭，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在楚瑞面前變得很不聰明，很笨拙地辯解，“副作用就是......味覺。”
“味覺什麼。”
“味覺退化，嘗不出食物的味道，喝檸檬水是為了刺激。”段予琛說，“會慢慢恢復的。”
楚瑞無聲地嘆氣，低頭盯著段予琛的膝蓋。緊接著他抬起一隻腿向前，繞了一下，跨坐到段予琛雙腿上，段予琛身體明顯變得緊繃。
“怎麼了？我已經說了原因。”段予琛說。
楚瑞沒有回答他，伸出雙臂，手心貼在段予琛頸後，沒有一絲猶豫就吻上了他。相比段予琛每次討好的親吻，楚瑞似乎更鄭重、謹慎、緩慢。
段予琛顯然不知道，比起詢問原因，楚瑞此刻更希望改變結果。
最開始，他輕輕碰著段予琛的嘴唇，段予琛適應了一會後張開唇，楚瑞都沒有要更加深入的想法。然後等段予琛閉上嘴了，楚瑞才開始進攻。
繾綣纏綿中，楚瑞還說了一句“你把眼睛閉上，然後完全享受我的吻”。段予琛就閉上了。
兩個人體溫都變熱了，唯獨楚瑞的手，他手還是很冰，偶爾碰到段予琛的腺體，段予琛也不排斥。兩人唇間吐出氣息，溼潤與溼潤碰撞，楚瑞看著段予琛現在的臉，下顎線條和五官都分明立體，慢慢的，出現一張幻影交疊。
小予琛就是這樣閉著眼睛，開玩笑和他說，哥哥，我看不見啦，你當我的眼睛好不好。然後緊緊閉著眼，把臉湊到他面前，很樂觀開朗的樣子。
現在的楚瑞想到這裡只會更不解和不甘，心想為什麼段予琛變成了這樣，高中的時候楚瑞都沒及時發現，其實那時候就挺辛苦了是吧。
楚瑞吻得更重，段予琛因為這突然的勐進而咬了下楚瑞的舌頭，下意識想要退縮，楚瑞身體向前傾，把他壓制的更緊，兩隻腿抵在沙發邊沿，放棄了任何借力的可能，把自己全部留給段予琛，讓段予琛接住他，託著他。
藍夜的房間裡有資訊素檢測器，因為諮詢師都是beta，沒有感知資訊素的能力，也是為了他們的安全裝的，除非是諮詢師提前打過招唿不需要。而楚瑞現在的房間，檢測器已經開始亮起紅色的燈光，如果再持續，可能就會有安保人員直接闖入了。
楚瑞胸膛起伏著，想結束這個吻，但他發現自己沒有這個權利了，索吻權不知道為什麼又跑去了段予琛那裡，段予琛現在看上去非常沒有安全感，這個狀態的他會顯出壓迫。
楚瑞只好在這壓迫裡擠出幾個字，“......段予琛。”
“把你的資訊素收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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