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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歲已登大寶,身系中外之望,豈能輕涉戰場?”夢珠依偎在朱永興懷裡,任由鹹豬手在自己的胸前摩挲滑動,娓娓地柔聲勸說,“現今又不是潛龍之時,需要文治武功來彰顯聖明。”
“嗯!”朱永興用鼻音表示回答,手向下滑,在隆起的小腹處流連,感受著那小生命的悸動。
“太上皇要歸藩,陛下為何不準啊?”夢珠隔著衣服按住了朱永興的手,笑著問道:“若是準了,陛下安心,太上皇也能安心了。”
“他太著急了。”朱永興嘿然一笑,親了親夢珠的臉頰,說道:“好象是我在逼他一樣。如果我過於痛快地答應,恐怕就要給外人這樣的印象。嗯,再三再四方能顯出他的誠意嘛!當然,我也就會順水推舟,讓他成為普通藩王,安心度日了。”
“陛下,自稱要用朕。”夢珠抓著朱永興的手在自己小腹上輕輕移動。
“在家裡不必那麼講究。”朱永興輕輕按了下圓圓的肚臍眼,弄得夢珠咯咯嬌笑,他環攏手臂,擁住嬌妻,柔聲道:“就象你說的,我現在已經不必彰顯什麼功績,只要不昏庸,不濫殺,這皇位便坐得穩穩的。就是不自稱朕,也沒有什麼關係。嗯,你也不用在稱呼上太過在意,來,叫聲‘親愛的’的我聽聽。”
“不要嘛。”夢珠把頭靠在朱永興肩頭,笑著拒絕,“王皇后沉靜文雅,頗有令名,臣妾要學她,自然不敢遵從陛下。”
“那是對外人。”朱永興寵溺地貼著夢珠的臉蛋摩擦,笑道:“抗旨不遵,看我來責罰你……”
輕手輕腳,嗯,姿勢也得換,難度級別是高了點。可卻有不一樣的味道和感覺!要不怎麼說學無止境呢,幹什麼都得功夫……
“嗯,阿珠,你可真好,真美……嗯……”雲收雨住。朱永興兀自側身摟抱著溫潤的**,胸膛貼著後背,舒服得直哼哼。
“陛下,臣妾,臣妾沒變醜嗎?”夢珠捉住還在胸前不老實的手,突然有些不安地詢問道。
“怎麼會變醜?阿珠越長越漂亮。”朱永興不解其意。胡亂敷衍著,嗅聞著愛妻混和了香水和汗水的體味兒。
夢珠沉默下來,好半晌也沒吭聲,然後是一聲嘆息。
朱永興覺察到異樣,便輕扳過愛妻豐腴圓潤的**。拔開額前汗溼的秀髮,仔細端詳著愛妻有些嗔惱的神情。等看到愛妻的手習慣性地在小腹上輕輕撫摸的時候,他一下子明白了。
女兒打扮娘,這不知是什麼時候,也不知是誰總結出的經驗。在沒有b超的年代,觀察懷孕婦女的相貌變化,便成了很多人遵循的辦法。懷了女孩變漂亮,懷了男娃會變醜。
朱永興不由得好笑。捏著嬌妻的下巴勸慰道:“懷的男娃女娃,跟長相有什麼關係,莫聽別人胡說八道。我倒覺得這次是男娃。上次也是這般大的時候可沒這麼歡實。嗯,我摸的時候,他還不老實呢,你覺得呢?”
這是心理暗示,即便是懷過、生過孩子的夢珠,也不確切地知道當時和現在的微小區別。可聽朱永興這麼一說。心懷大慰,眨著大眼睛想了想。微笑道:“是嗎,上次不是這般大的時候在肚子裡踢我的嗎?”
“哪有。我記得還得往後一個多月呢!”朱永興一本正經地說道:“看,這麼有氣力,肯定是男娃。”
“嗯,陛下這麼說,臣妾倒也覺得這次與上回不同。”夢珠顯然被心理暗示了,或者她願意接受這個心理安慰,笑得開心起來,還摟住朱永興的脖子,在臉上親了兩口。
唉,女人哪,咋就那麼喜歡臭小子呢?朱永興摟著歡喜起來的嬌妻低低細語,然後便聽到了令他不爽的事情。
“陛下,為了臣妾肚裡的孩兒,以後輕手輕腳的也不要了,您讓龍兒,或者婉兒侍寢好嗎?”夢珠用手指在朱永興胸前划著圈,開始給未來的臭小子採取保護措施。
“啊,沒關係的吧!運動,適當運動有好處。”朱永興狡辯著。
“有關係的。”夢珠嬌嗔道:“陛下就依了臣妾吧!那個,明天要挑選宮人,您去瞅瞅吧,看有沒有瞧得上眼的。”
朱永興無力而又無奈地“嗯”了一聲,便隨即便被夢珠的軟語溫存所融化了。
……
子嗣,對於講究傳宗接代的百姓而言非常重要,所謂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嘛!而對於皇帝來說,則更加重要,甚至關係到國家的安危和穩定。
朱永興覺得有三個美女在旁已是天大的福分,弄得後宮一大堆女人勾心鬥角,也確實不是他所願意看到的。但他不著急,臣子們卻是掛在心上。雖說皇帝現在春秋正盛,但有了合法的繼承人,則意味著江山的穩固和延續,卻是不能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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