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鳶微微搖頭,年紀輕輕的,就有變態的趨勢了。
“它們很可愛,但是一直這麼玩,你能受得了嗎?”卿鳶記得黑衣哨兵說過,控制別的物件,對哨兵來說,需要消耗更多精神力。
他還一口氣控制這麼多。
“我有什麼受不了?”哨兵一聽就不服氣了,桃花眼灼灼,意氣風發地盯著卿鳶,彷彿要證明他的“實力”,地上的木雕都開始表演才藝。
逞強是吧?卿鳶鬆開手,在哨兵眼裡流露出失望的時候,輕輕在他臉上拍了一下。
地上的木雕停了下來,接著開始群魔亂舞。
哨兵看她的眼神又屈辱,但亮晶晶的,餘光看到她的手又落下來,他情不自禁地閉上眼,偏頭,主動找她的手心。
卿鳶及時收住手,看著自己貼到她手心裡的,輕聲問:“你看看你幹什麼呢?”
紅衣哨兵睜開眼,滿眼羞惱,噌地站起身,卻在沒完全直起身的時候頓住,慢慢低頭看他的右手,它被一隻纖細白皙的手輕輕握住。
紅衣哨兵的臉肉眼可見地變色,比衣服還要鮮豔。
而地上的木雕則集體捧住臉,栽倒在地上。
卿鳶放開他的手:“這叫受得了?”她還沒碰他更敏感的位置呢。
第111章 開始升破級
羞得渾身泛粉的哨兵拎起衣角殺氣騰騰地衝進了房間裡, 少年身板筆直挺拔,哪怕是逃走,腳步也輕盈, 類飛魚服的訓練裝將腰收得窄窄的,下襬衣袂翩飛,其間兩條踩著靴子的長腿格外惹眼。
看漂亮哨兵生氣讓人心情真好, 卿鳶捧起果汁, 彎起眉眼, 藉著清風喝了一大口, 抬眼看到黑衣哨兵在看她,她趕緊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嘴臉”。
差點忘了還有個哨兵在,他好像還是被她調戲的紅衣哨兵的哥哥。
他太安靜了, 連呼吸都沒有, 能和長廊裡的柱子融為一體。
卿鳶老老實實地小口喝著果汁,也讓自己儘可能不要發出聲音, 但黑衣哨兵還是沒移開目光, 卿鳶餘光看到他拿起了大刀, 心裡一緊,摸到身邊的柱子,把自己往柱子那邊拉。
都做好藏在柱子後面的準備了, 哨兵向她攤開手。
卿鳶莫名想到在她老家很火的一個表情包——委屈猩猩禮貌伸手要香蕉。
她手裡只有果汁啊,卿鳶猶豫著要不要杯子給哨兵, 餘光又瞥到什麼東西在動,她小心地側頭, 把討厭的碎頭髮別到耳後,清理好視野往哨兵手心看。
掛在刀柄上的迷你大刀在哨兵手心上方飛著轉圈。
怎麼弟弟給她表演完,哥哥給她表演?但要說這是表演, 也有點太簡單了,卿鳶很捧場地認真看了一會兒,跟著迷你大刀轉圈圈的眼睛都要轉暈了。
黑衣哨兵也很配合地攤開手給嚮導看,沉默了很久,才意識到她沒理解他的意思:“送你。”
送她?卿鳶抬起眼,被風吹過來的碎頭髮糊住眼睛,氣呼呼地把它們撥開,剛要要別到耳朵後面,黑衣哨兵動了動,依舊是面癱臉,但生著薄繭的修長手指很溫柔,將他手裡的迷你大刀輕輕插進嚮導柔順的烏髮裡。
迷你大刀不像髮卡有卡扣,可它就是很服帖,將卿鳶不聽話的碎髮全都接住,固定在她的耳邊。
卿鳶隱隱能感覺到,有個味道很清新的“靈”在她耳邊一下一下地輕輕跳動,迷你大刀裡有黑衣哨兵的精神力,也被“附靈”過,意識到這一點後,卿鳶不再糾結它是怎麼別住她的頭髮的,可。
她有點茫然地看著給她別好迷你大刀就退開了的黑衣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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