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宗眉頭一跳,沉聲問,“你怎麼挽回?”
“那還不好說?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紀元敬嘻嘻一笑,“紀家那麼多女人,聽我也聽過不少的法子。說女孩子月信至的時候,身體最是虛弱,最容易生病。受不得寒涼。”
蕭煜宗的眉頭越皺越緊,“所以?”
“我去把她往那冷水池子裡一推!讓她泡上一兩刻,保她痛不欲生!”紀元敬故作兇狠的說道。
蕭煜宗輕嗤一聲,“對付一個女孩子,這可不像小侯爺的作風。”
紀元敬大手一揮,“為了楚王爺,惡人我也得做啊!”
他還真開門走出了書房。
蕭煜宗胸口猛然一緊,他明知紀元敬是玩笑話,此時卻忍不住心尖發顫……腦中浮現那個女孩子臉色蒼白,淋著雨,倒在血泊裡的畫面……
“你給我回來!”他咬牙切齒。
紀元敬磨磨蹭蹭走到院中,一聽這話,麻溜又跑了回來,“王爺您不生氣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生氣了?”蕭煜宗不滿的看他一眼。
“是是,您沒說,是我自作聰明。”
紀元敬嘿嘿一笑,不生氣您罰人小姑娘跪那麼久?不生氣您連沈影都打?王爺當真什麼都好,就是這口是心非的毛病不好!
“您不生氣,有件正事兒,我正好求問您的意思,”紀元敬端正了臉色,坐正身子,“嚴小姐求您的事兒,她也求到了我這兒,我看小姑娘挺執著的。她在京都也沒什麼朋友,她爹孃是她僅有的依賴,如今她爹孃卻被人給陷害進了刑部大牢。”
蕭煜宗臉上毫無波瀾。
小侯爺立時明白,“王爺不打算理會此事嗎?”
“你知道此事是誰做的嗎?”蕭煜宗反問道。
紀元敬遲疑片刻,臉色微變,“難道……是王爺您的意思?”
蕭煜宗,“……”
若不是顧及形象,他真想把手邊的書砸在小侯爺臉上!相識這麼久,連他都誤會他?
“許嬤嬤是我的人。”蕭煜宗冷聲說。
紀元敬又是一愣。
“嚴緋瑤不想入宮採選,求到了夏侯安,夏侯安前腳答應,後腳許嬤嬤就喪了命……”蕭煜宗冷哼一聲,“明白了?”
紀元敬撓了撓頭,“是夏侯家做的?為什麼?”
蕭煜宗正要開口為他解釋。
紀元敬卻忽的一拍大腿,怪叫一聲,“我知道了。”
蕭煜宗無奈的看著他。
“嚴家那個女孩子,怕是夏侯家的棋子吧?夏侯家控制了她,希望接著她來接近王爺!所以毒害許嬤嬤,抓她爹孃……怕不都是苦肉計!為的就是迷惑王爺!藉機讓她離王爺更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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