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他整個人的反應就像一隻不諳世事的呆頭鵝。
安瑞慈攥著樓辰的手腕子問:“你們的意思是,那金蠶還能找回來?我的腿真的能好?她不是個江湖騙子吧?她不是戲弄我的吧?我不敢信……樓爺你發誓!”
樓辰無奈的看著他,人小姑娘就在一邊兒站著,他就算懷疑,就不能小點兒聲嗎?
安瑞慈卻繼續說:“你發誓,若是她是騙子,就叫我立時死!叫你失去我這唯一的至交好友!”
樓辰翻了個白眼。
安瑞慈卻像個磨人的小妖精,“你發誓,你發誓……”
蕭明姝在一旁笑的花枝亂顫。
旁人都沒注意她的時候,她廣袖一抖,從她袖子裡飛出了什麼東西。
那東西正落在安瑞慈的脖子上。
管家眼尖,他沒看見東西是從蕭明姝的袖管裡出來的,他只道,有個蟲子趴在了少爺的脖子上。
他上前一步,正要趕走那蟲子。
安瑞慈卻“嗷”的叫了一聲,身子一歪,癱在了輪椅上。
因為他的腰是被綁著的,他倒不至於栽下去。
他握在樓辰腕子上的手,終於鬆開了。
管家嚇了一跳,大喊道:“少爺!少爺!”
蕭明姝也喊:“回來吧。”
一隻比蚊子略大些,通身黑色,長有半透明翅膀的蟲子又飛回她袖管裡。
管家目瞪口呆。
他見過玩兒蛇的,玩兒鷹的,鬥犬的,鬥雞的,甚至鬥牛的……
但這樣玩兒蟲,還能叫蟲聽懂人話的,他活這麼大歲數,真是頭一回見。
“我家少爺這是怎麼了?”管家緊張問。
蕭明姝說:“把車上的箱子搬過來吧,金蠶不一定能找回來,早一點給他治,也好叫他早一點有信心。阿孃總說,病人的信心是比大夫的醫術,更為關鍵的東西。扁鵲那麼厲害,不也治不了蔡桓公麼?”
樓辰一面吩咐人去搬,一面略顯忐忑的看著她問:“如今的醫治,和日後的金蠶不衝突吧?倘若找回了金蠶……”
樓辰暗暗捏緊拳頭……他心說,找到當初那兩個人販子,他便是用盡一切手段,扒下他們一層皮,也得讓這兩人把從她身上搜走的東西給交出來!
蕭明姝輕鬆笑說:“不衝突啊,金蠶可厲害了,他的腿是肌肉萎縮了,原因嘛我不太明白,可能是毒,也可能是裡頭受了什麼傷損。但是金蠶都可以修補的。”
“金蠶如此厲害,豈不是包治百病了?”樓辰驚訝。
蕭明姝點點頭道:“差不多吧。”
樓辰暗暗吸了口氣,當初離開河間郡的時候,從她臉上可一點兒看不出來她遺失了多寶貝的東西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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