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恩公。”柳景天再次肯定道。
“一模一樣,簡直是一模一樣。”楊含秀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同樣再次斷定道:“雖然我只隱約見過恩公一面,雖然已經過去二十四年,但這張臉我肯定不會忘記。”
“爸,媽,你們說的恩公是誰啊?居然讓你們這麼激動,難道他和蕭飛長得一樣嗎?”
柳念念聽的有些迷糊,一邊抱著蕭飛的胳膊,一邊打量著那張輪廓分明的臉,笑道:“蕭飛,莫非你長的是張路人臉,一抓一大把的那種,可看著也不像啊!”
“念念,住口,恩公可不是你能詆譭的。”楊含秀平時都是很溫柔賢惠的,從來沒有在自己兒女面前發過火,但此刻聽見柳念念的話,卻不由得怒斥一聲。
而柳念念雖說不是嬌生慣養,但從小都在楊含秀的呵護中長大,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楊含秀對自己發火,不由得鼻子一酸,委屈道:“媽,你怎麼……”
“念念,不要說了,你媽說得對,恩公的確不是你能詆譭的。”柳景天也附和著道:“若不是恩公,我們柳家早就被滅門了,哪還有今天。”
柳景天說的話分量就重得多,柳堅白不敢頂嘴,柳念念同樣也不敢,只能擤了擤鼻子,快速將狀態給調整過來,道:“爸,媽,你們所說的這個恩公到底是誰啊?為什麼你們如此維護他,可我又從來沒有聽你們說起過了?”
不得不說,以前蕭飛在心裡給柳念念取的外號——百變小魔女,絕對是名副其實。
剛才柳念念還是大受委屈的樣子,可下一秒,她就換成了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睜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等待答案。
不僅是柳念念,就連柳堅白,孫鴻熙,孫小琴,還有蘭姨都對此感興趣,將目光投向柳景天夫婦。
至於蕭飛,本來以為柳景天夫婦只是想拉關係而已,並不在意。但此刻看他們如此凝重的樣子,不像是說謊,不由得使他也產生了興趣。
“恩公啊!那是一個很傳奇的人。”聽著女兒的問題,又看見這麼多人感興趣,楊含秀想說,但又有些猶豫,將目光投向柳景天道:“景天,還是你來說吧!”
“好,反正這裡沒有外人。而且過了這麼多年,說出來也沒什麼。更何況,蕭飛小友和恩公長得太像了,如果不是年齡不對,我真懷疑你們就是同一個人。”
柳景天點了點頭,接著道:“之前我說過,二十四年前的那個晚上,天劫生門之主帶著黎山,還有一幫人來到我柳家,一言不合便大開殺戒。”
“那晚上我柳家可說是血流成河,死傷無數,就連念念的爺爺、奶奶也慘死在那群人的手裡,而我和含秀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無能為力。”
“我和含秀之所以能活到今天,我們柳家之所以能延續到現在,可並不是他們心慈手軟放過我們。而是在他們動手的時候,恩公恰好路過我柳家,一劍敗盡所有人而救下來的。”
“爸,媽,這個恩公叫什麼?聽起來似乎很厲害的樣子,可為什麼從小到大都沒聽你們說過呢?”柳念念既疑惑,有好奇道。
“那是因為恩公的名字是一個禁忌,不能說的禁忌,一旦在人前提起,並洩露出去的話,會給我們柳家帶來滅頂之災。”楊含秀搖了搖頭道。
“沒錯,恩公在臨走之前囑咐過,讓我們忘記他,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提起。”柳景天點了點頭,又重新將目光投向蕭飛,再次上下打量著,道:“若不是看見蕭飛小友,我們是絕對不會再說出來的。”
“爸,媽,你們倒是說恩公叫什麼啊!都快要急死我了。”柳念念抱怨著。
柳景天似乎陷入了往日的回憶,聽見柳念念的話,又重新醒了過來,看著眾人,沉聲道:“恩公的名字是——蕭戰。”
“哦!蕭戰?這個名字我倒是聽過。”其他人還沒有反應,但孫鴻熙沉思了一下,然後眸子猛的一亮道:“莫非是帝都蕭家的那個蕭戰?以戰為名,為戰而生,曾被人稱之為一代天驕?”
“沒錯,就是他,一代天驕蕭戰。”柳景天重重的點了點頭,眸子中有些詫異,看向孫鴻熙道:“想不到孫老也知道恩公蕭戰,還知道恩公來自帝都。當初恩公只留了名字,我和含秀也是後來慢慢的才打聽到一點訊息而已。”
“嗯,二十多年前,老朽還在帝都燕京的時候,蕭戰這個名字,可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只不過他後來好像出了什麼事,不僅被蕭家除了名,而且他人也離開燕京,似乎一夜之間就銷聲匿跡了。”孫鴻熙點了點頭道。
說到這裡,孫鴻熙看向柳景天,詢問道:“你們剛說蕭飛小友和那一代天驕蕭戰長得很是相似?”
“不是相似,而是和當年的恩公一模一樣。”柳景天肯定道。
“這麼說蕭飛應該就是蕭戰的兒子了?”孫鴻熙驚訝了一聲,看向蕭飛,若有所思道:“難怪蕭飛小友年紀輕輕的,不僅擁有一身神奇的醫術,而且武道一途也走的很遠。如果你是蕭戰的兒子,那一切就不令人意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