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的真美啊……便是有自己這位身懷有孕的昭儀娘娘在宮裡,那國公府的眼界也未必能夠看得上。
最重要的是……母親還是認不清局勢,自以為她能安排一切,可事實上並非如此呀。
自己既不是當年受制於她的女兒,也不是和虞藏相親相愛的姐姐,自己又如何會消耗與陛下的情分為他求這樣的恩典呢?
“母親,”
虞亦禾的身子往後靠了靠,雙手徹底放到了扶手上,她先喚了一句,引得虞夫人的注意。
而後垂眸又道了一句,語氣中頗有幾分嘲諷。
“你也知道這很為難啊?”
虞夫人其實知道此事確實難辦,但她一想到讓自己兒子下娶就難以接受,而且其實退而求其次也是行的。
她便沒覺得羞愧,接著道:“為娘自是知道大概是沒有國公孫女做兒媳婦那福分的,但不是還有其他門當戶對的閨秀麼?”
她聲音壓低了些:“比如,禮部張尚書家的嫡出孫女,叫陛下賜婚,也不會為難。”
聽她把人選都安排好了,虞亦禾也不與她繞彎子,當即冷了臉。
“母親,你未免想的太美了,且不說人選的問題,就說賜婚之事,自陛下登基以來可有前例?你真覺得我這個昭儀之位坐的很穩當?”
虞夫人又不說話了,她雖然知道這個女兒已經不像當初那般好說話了,可到底替她做主了那麼多年,打心底裡還是覺得自己說的話女兒會聽。
便又服了些軟道:“即便是不要那門當戶對的,門戶低一些的也可,陛下金口玉言賜婚,你的面上不是也有光麼?”
第164章 怎就成了那等行徑?
面上有光?
虞亦禾的目光陡然古怪了起來。
深吸一口氣,她還是忍不住,懟起了虞夫人:
“就算是虞藏得了賜婚也是沾了本宮的光彩,何來因為他被賜婚而本宮面上有光呢?未免有些主末倒置了吧?”
虞夫人再次被噎住,她何曾想過自小隱形人似的順從女兒能說出這樣硬氣的話呢?
訥訥了好一會兒她才繼續推心置腹地勸說虞亦禾。
“不管怎麼樣,他都是你的弟弟,你們是一家人,難道就不能為他謀劃些好處麼?以後小皇子出生,難道就不需要母家的助力麼?”
不得不說,虞夫人最後一句話是戳在了虞亦禾的心上,若不是為了這一句,她早就與母親翻臉了。
虞亦禾身子終於坐直了,雙手又放到了自己的腹部,她笑了笑,也軟化了些態度,打算以退為進,謀得主動權。
“母親說的是,我與弟弟是一家人,自然要為他謀劃,只是這件事要我幫忙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