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佳儒又只是短短的發出個鼻音。
王建透過電話,都感受到了那種沉悶到幾乎令人窒息的壓力。
他深吸一口氣,才再次開口詢問:
“沈老師您覺得這件事怎樣處理比較好?華婕的三幅畫,您覺得哪幅最優秀呢?”
他得探探沈佳儒的口風。
沈佳儒抿了抿唇,既然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他可不會隨便開口。
如果在賽制組的審美中,《冰晶下》的排名不如《木匠》或《等待乘車回鄉的青年》呢。
所以還是哪個排名靠前,留哪個吧。
但自持身份,他肯定不會把話說的這麼白,好像他超級超級在意排名似的……
矜持一下,嗯嗯,得要矜持一下的。
“作品如果優秀,該在什麼排名,肯定還是在什麼排名的。當然,也要考慮比賽的公正,這個我還是尊重青梅雙年展的賽制組的。”沈佳儒聲音沉沉的,雖然講的話沒什麼問題,但語氣就是莫名透著股威壓。
王建沉吟了幾息,這才笑著道:
“那行,我這邊儘快處理一下,處理結果出來後,也會先跟沈老師商量下。”
“嗯,給賽制組添麻煩了。”沈佳儒又道。
“好的好的,那先這樣,我晚些時候再給您電話。沈老師再見。”
王建匆匆掛了電話,沈佳儒盯著話筒瞪了一眼,才將它歸位。
轉頭看向餐桌,菜幾乎都涼透了,他皺眉踱步靠近,阿姨問道:
“沈老師,我再給你熱熱吧?”
“嗯。”他點頭坐下。
熱一下肯定不如剛出鍋的時候好吃,王建這個電話真是打的不是時候。
不過……四個孩子的所有畫居然都進了前十啊,嘖嘖……還有華婕的那2幅烏龍畫作,竟也全部納入。
不知比賽的評選到底更側重什麼,是風格化,還是技術技巧?是思想性,還是筆觸等畫法的開創性?
當阿姨將所有菜都重新熱好上桌時,沈佳儒成靠著椅背,垂眸沉思。
臉上掛著難以言說的淺淡笑容。
……
王建掛了電話,苦惱的站了好半晌。
他緊急召集會議,評委們吃烤鴨時,他們啃著麵包苦著臉討論解決辦法。
若撤掉華婕的兩幅畫,只留下一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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