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平時抱我時緊。”沈墨眼也未偏,淡淡回道。
“華婕爸媽怎麼這麼放心讓你和她單獨出門?”錢衝持續不懈的挑釁。
“大概是因為我們倆可以單獨相處的時間太多,想防也防不住,乾脆就選擇信任了吧。”不知何時華婕已經跟方少珺抱完,走過來笑著回應,一邊伸拳錘了下錢衝胸口:
“你怎麼還是這麼不討人喜歡?
“這麼長時間不見,就不能說兩句好聽的?”
“這不是關心你們嘛。”錢衝笑笑,對於華婕的秀拳並未在意。
想伸手揉揉華婕又留長了一些的直髮,目光掃見站在邊上黑門神一樣的沈墨,還是決定不要亂來,省的發生什麼機場血案之類的上社會新聞。
“對了,我們沒給你倆訂酒店。
“你不是跟伊萬先生透過話,對方知道你今天來了嗎?
“結果很快LS的董事長阿諾德先生就也知道了。
“他仍舊是打理出了喬納莊園給你住,因為莊園距離拍賣會還有些距離,不知道你們現租車來不來得及,就又派了輛車專門接送你們。
“現在就在機場外等著。”
方少珺說罷,伸手做了錢衝方才想做但是沒有做的事:揉了揉華婕的黑髮。
一如既往的滑溜厚實。
摸毛判斷健康,這手感……看樣子華婕這幾個月過的還不錯。
……
12月下旬的巴黎,聖誕氣息極濃。
喬納莊園裡,曾經放過大家吃飯長桌的地方放置著一個巨大的聖誕樹,滿園小燈裝飾,美輪美奐。
城堡裡燒的暖暖的,四人一塊兒吃了頓法餐,便圍著爐火敘舊。
“……沈老師已經畫到第六幅畫了,這樣下去,再過兩三年,等你們畢業的時候,應該就能再開畫展了。”華婕抱著一捧沈墨給買的爆米花,坐在熱乎乎的地毯上,靠著坐在椅子上的沈墨腿上,悠閒自在的像個孩子。
方少珺盤腿坐在沙發上,望著華婕,心裡仍在忍不住的羨慕。
一個人只有在自己最覺得安全的地方,才會像個小童般的放鬆吧。
可這喬納莊園裡,就算曾經住過一次,也仍是空曠的陌生環境,華婕為什麼會如此放鬆呢?
因為她和錢衝在嗎?
還是因為沈墨在?
如果是因為沈墨的話,華婕相當於帶著個安全鑰匙在身邊,豈不是走到哪裡都會覺得安全舒適?
可也正是因為那是華婕,才能忍受的了沈墨的冷臉和被動,進而享受的了沈墨的溫柔和智慧吧。
方少珺長長嘆口氣,接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