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確定,不過除了逍遙侯府外,那就是二皇子了,不過二爺做事素來沉穩,守持中庸,別人查不出來什麼的。”福伯說。
晏姝點了點頭,不管是逍遙侯府,還是二皇子,甚至公主府都是最盼著武元侯府倒下的,自己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所以寧可殺錯也不放過,除非是自己沒機會,一旦逮住機會就絕對會置之死地,如果非要選擇生死,自己必須是活下來的,武元侯府必須是活下來的。
傅二爺在南地不需要擔心,要說擔心,也是擔心傅玉珠,傅玉珠的性子壓不住會惹禍,想到這裡,晏姝說:“讓人去一趟南地,什麼都不送,帶一句話過去。”
福伯仔細記下來後,安排曾在軍中最厲害的斥候,騎著快馬趁著夜色離開。
莊子上什麼都照常,除了福伯之外任何人都無需知道侯府發生了什麼,以免人多心容易亂。
福伯走後,晏姝正式的見了杜鵑。
跟上一次不同,杜鵑也沒了弱柳扶風的模樣,取而代之的是結實,未施粉黛,整個人也胖了一些,見到晏姝有些激動,跪在地上的時候,衣襟都在打顫兒。
她本可以直接走,但她們這種都能淪落到風塵中的女子,天大地大也無容身之所,幸好這位少夫人慈悲,收留了自己,這些日子總算活得像個人樣了。
如果不是少夫人要見自己,她都恨不得少夫人忘記她,就讓她在這邊安生的過完一輩子都成。
“當初你有功,不過府裡的事情太多,顧不上你這塊。”晏姝說。
杜鵑趕緊回道:“少夫人已經給了奴婢一條活路,奴婢在莊子上過得很好,心裡頭感激不盡。”
“你就沒有想要去找的親人?”晏姝問。
杜鵑一聽這個,磕頭在地:“少夫人不要趕奴婢走,奴婢當初被賣掉的時候心就死了,少夫人別趕奴婢走。”
“起來吧,沒說要你走。”晏姝伸出手拉著杜鵑起身。
杜鵑小心翼翼的問:“真、真的?”
“真的,是想要讓你挑大樑。”晏姝說:“莊子裡面人手足夠,制皂這裡也都大家自發的聚到一起,這樣不夠穩健,在這邊正經的騰出來地方開作坊,你和文竹、文墨三個人分工,文竹負責採藥,文墨負責管制皂,你負責最後一道工序,從木工那邊取回來盒子,各種雲皂都分裝好後,送到京城的鋪子裡去。”
杜鵑這才放心下來,一迭聲的謝恩。
晏姝讓文竹和文墨都一併過來,坐在椅子上說:“你們三個除了在這邊管理作坊手外,也可以尋心儀的人成家,安心住在莊子上,既是把雲皂這一套製作法子都教給你們了,你們得把死契簽了,若是不願意也無妨,我會另外安排人,也會安排你們做別的事,什麼時候想要離開都可以。”
大樹底下好乘涼,文竹三人都不是傻子,她們在侯府的庇護下能安穩過活,總好過在外面四處飄零,無依無靠。
所以籤死契根本算不得難事。
晏姝把這事兒交給了非花,讓她帶著文竹三人去換身契。
處理好這邊的事,晏姝終於能休息片刻了,夜已經深了,她和衣而臥,閉目養神,腦海裡還是戰報的事,承武帝會什麼反應?她不在乎會不會收自己為義女,公主身份對自己來說沒什麼用處,但不願意因此影響了沈家的皇封。
若是晚幾天就好了。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晏姝想著如何應對。
“沐白?”非霧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晏姝睜開眼睛。
就聽沐白說:“我要見世子夫人。”
“少夫人才睡下。”非霧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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