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慈正好需要乾淨的衣物更換。
當然，這二者其實都可以只搶不殺，但顯然呂慈不慈，他可不會給自己留下這些破綻。
有人說，呂慈與全性惡人的區別在於呂慈有底線。
其實這是廢話。
除了梁挺這種徹底瘋狂的，哪怕是夏柳青這種標準老全性，那也是有底線的——梅金鳳嘛不是。
真要說，沒什麼人是徹底沒底線的。
呂慈要是拋開家族利益這個底線，那他也是沒底線的人。
“沒想呂慈作為呂家的家主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瘋狗瘋狗，果然人如其名，天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王藹是這樣，呂慈也是這樣。”
高鈺珊有些感慨。
原因無他，她的出身高家，也是西家之一。
王家沒了，西家變成三家，現在呂家也快完蛋了，到時候三家又要變成兩家。
異人勢力的興亡，往往真就是一代人決定的。
但千里之堤，毀於蟻穴。
沒有王藹、王並，王家不一定會衰敗滅亡，但王藹和王並的出現，正是因為王家長久以來的家族風氣產生的。
上下五千年，一個逆著潮流，成功將大局逆轉的角色，那是十分少見的，歷史上也必定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不論是正面變反面，還是反面變正面。
比如楊廣，比如朱祁鎮。
昏君只想享樂，懶得在大事上亂操作。
暴君喜歡征戰和操作，但往往他們真的有點本事。
只有同時具備了兩個條件，才能讓大局逆轉。
就像你很難想象陸家會出現一個人，仗著大家對陸家的好印象，趁機無惡不作，到處搶奪功法秘籍。
就算真出現這麼一個人，陸家把他除掉了，那風評也不會下降太多。
這是正面轉反面的難度，同樣呂王兩家想反面轉正面的難度，也不會比這個低。
“其實王家的情況，比起呂家來說好上不少。
王家如果不是撞我槍口上了，應該能比呂家多活上一段時間。”
白墨髮表了自己的看法。
這倒不是白墨在“敵人”死後，捧敵人來順帶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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