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陸振國低聲說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讓我們看看，這次是誰先流血。”
屋內，煙霧繚繞。
張成飛這邊，卻是一片輕鬆。
他站起身，拍了拍棒梗的肩膀。
“走吧，棒梗。”
第1260章 棒梗學驗貨第一課，閉嘴看貨不準砍價！
棒梗一愣：“去哪？”
“去訓練。”張成飛目光望向窗外，遠處的天空依舊灰濛濛的，但他的眼神卻無比清澈，“南下邊界已經被提前寫清了。接下來，你需要做的，就是變得更強大。”
棒梗下意識地點頭，握緊了拳頭。
他知道，父親說得對。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只有拳頭硬，規矩才能站得住腳。
陸振國這一問沒拿到口子，卻提醒張成飛南下2.0必須更乾淨。
棒梗南下前的第一課，不是砍價，是閉嘴看貨。
北京，張家小院後院。
清晨的陽光剛爬上牆頭，把青磚地曬得發燙。院子裡靜得只有蟬鳴，張成飛站在木桌前，桌上擺著一臺拆開外殼的老式紅燈牌收音機，還有一臺嶄新的蝴蝶牌縫紉機。
棒梗站在一旁，背挺得筆直，手心全是汗。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像個真正的行家，但眼神還是忍不住亂飄。
“看什麼看？”張成飛頭都沒抬，手指輕輕敲了敲收音機的電路板，“先看外殼。”
棒梗一愣，趕緊收回目光，盯著那臺收音機。
“外殼要硬，邊角不能有崩瓷，縫隙要均勻。如果有毛刺，說明模具精度不夠，是劣質貨。”張成飛的聲音平淡，卻像錘子一樣砸在棒梗心上，“再看旋鈕。擰動時要順滑，有阻尼感。如果松垮垮的，裡面齒輪肯定是塑膠的，不耐用。”
棒梗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收音機的旋鈕。指尖傳來的粗糙感讓他心頭一緊。
“還有喇叭。”張成飛指了指那個黑色的圓筒，“用手指輕輕按壓紙盆，要有彈性，不能發悶。發悶的喇叭，音質渾濁，賣不出去。”
棒梗點點頭，又轉向縫紉機。
“縫紉機看機頭。鑄鐵的重量要足，手感沉。踏板要穩，踩下去不能打滑。皮帶要有韌性，針板要平整。”張成飛一口氣說了十幾項標準，語速不快，但每句話都乾貨滿滿。
棒梗聽得頭暈眼花，腦子裡像塞了一團亂麻。這哪裡是買東西，這簡直是考試！而且還是開卷考試，還是那種題目多得做不完的考試。
“張叔，這……這也太細了吧。”棒梗忍不住吐槽，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不就是買個收音機和縫紉機嗎？至於這麼麻煩嗎？”
旁邊正在掃地的傻柱停下了動作，嗤笑一聲：“就是，棒小子，我看你就是懶。不就是買東西嘛，看看顏色亮不亮，聽聽聲音大不大，完事。”
傻柱是個廚子，講究的是火候和味道，對於這種精細活兒，他本能地覺得矯情。他撇撇嘴，把掃帚往牆角一靠：“要是讓我去買，我挑個順眼的就行，哪那麼多道道。”
“你懂個屁。”張成飛冷冷地瞥了傻柱一眼，連頭都沒回，“你買肉，只看肥瘦？還要看新鮮度、看檢疫章、看來源。做生意比買菜難一萬倍。你買錯一塊肉，頂多拉肚子；棒梗買錯一批貨，那是傾家蕩產。”
傻柱被懟得一愣，撓了撓頭，沒敢再說話，嘟囔了一句：“兇什麼兇……”便灰溜溜地回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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