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成飛那邊呢？”
“還能怎麼著，怕是要變天了。”
這陣風一刮開，不到中午，昨天貼出去的暫停通知就撤了。
街道辦來人時，腳步都比昨兒輕。一個拿著檔案，一個進門前還在抹手心的汗。
熱芭開了門，往旁邊讓了讓。
張成飛坐在桌邊，抬眼看過去，神情很淡。
拿檔案的先說話，聲音壓得低低的。
“張主任，前頭那份暫停通知，是我們配合調查，按流程辦的。現在區裡已經把賬目核清，你這邊來源、手續、分配都沒問題，這活，不該卡著了。”
他把撤銷通知遞過去，手都不太自在。
熱芭接過，看了一眼，放到桌上，沒急著出聲。
旁邊那人更尷尬，喉結滾了滾，才擠出一句。
“之前讓你們受委屈了。”
屋裡靜了一息。
若換個人，這會兒順勢給兩句難聽話，對方也只能聽著。可張成飛只把通知拿起來，看完，往桌上一放。
“查清楚就行。”
一句話，乾脆，穩當，連譏諷都省了。
那兩人反而更坐不住，耳根子都熱了。
熱芭順手遞了杯水過去，語氣不高不低。
“以後按規矩辦事，大家都省心。”
這話比冷臉還打人。人家沒端架子，也沒揪著不放，可你昨天是怎麼來的，今天又是怎麼把話往回收的，自己心裡最清楚。
拿檔案的連連點頭。
“對，對，後頭放活一切照舊，不會再耽誤。”
張成飛這才嗯了一聲，算是把話收住。
人一走，院裡的風就徹底變了。
中院水池邊，昨晚還在聽熱鬧的，這會兒說話都貼著牙縫。
“我昨兒就覺得不對，張主任那邊不像有鬼。”
邊上立刻有人嗆他。
“你昨兒說的是等著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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