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們為什麼要出海。”唐鶴童的目光掃過夥伴們,“路飛,你的夢想是什麼?”
“成為海賊王!”路飛想都沒想就大喊出來,聲音在漩渦中迴盪,竟讓周圍的引力減弱了幾分。
“索隆?”
“成為世界第一大劍豪!”索隆的刀身發出嗡鳴,與他的聲音產生共鳴。
“娜美?”
“畫出全世界的海圖!”
“薇薇?”
“守護阿拉巴斯坦的和平!”
“烏索普?”
“成為勇敢的海上戰士!”
每個人的聲音都帶著獨有的力量,當最後一個字落下時,唐鶴童手中的藍色晶體突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與眾人的信念產生共鳴,化作道金色的光柱,直衝漩渦中心的記憶錨點。
光柱擊中歷史正文的剎那,整個萬船墳場都劇烈震動起來。沉船上的旗幟紛紛揚起,像是在呼應他們的吶喊;記憶錨點發出刺耳的嗡鳴,表面的刻痕開始剝落,露出裡面流動的金色能量——那是無數冒險者的信念凝聚而成的力量。
守舊者的意識屏障瞬間崩潰,唐鶴童的見聞色終於穿透黑暗,“看”到了未知海域的核心——那不是島嶼,也不是陸地,而是顆漂浮在海上的巨大頭顱,額頭上刻著與深潛者鱗片相同的爪痕,眼眶裡燃燒著幽綠色的火焰。
“那是……守舊者的本體?”薇薇的聲音帶著顫抖。
“是‘遺忘之神’。”瑪琪諾的機械眼顯示出最後的資料,“遠古時期被月神封印的負面意識集合體,靠吞噬記憶和信念存活。它害怕被銘記,所以才要把所有冒險者困在墳場裡。”
遺忘之神似乎感應到了他們的窺探,頭顱突然轉動,幽綠的目光鎖定了“奧爾·傑克斯森”號。萬船墳場的引力再次增強,這次卻不是吸向中心,而是將沉船化作無數道利刃,朝著他們射來。
安的聲音突然從藍色晶體裡傳出,帶著電流的雜音:“用……用歷史正文的能量……它的弱點在額頭的爪痕……”
唐鶴童沒有猶豫,將金色能量與晶體的力量融合,在船頭凝聚成把巨大的光劍——劍身上流淌著夥伴們的信念之光,劍柄處的玄鳥花紋栩栩如生。
“路飛,幫我!”
“交給我!”路飛的橡膠手臂纏住光劍的劍柄,將全身的霸氣都注入其中,“橡膠·巨人·破邪斬!”
光劍帶著撕裂黑暗的氣勢,穿透漫天的沉船利刃,精準地擊中遺忘之神額頭的爪痕。幽綠的火焰瞬間熄滅,頭顱發出痛苦的嘶吼,萬船墳場的沉船開始解體,化作金色的光點融入海水。
安的身影出現在遠處的海面上,她的機械翅膀已經修復,手裡舉著塊完整的歷史正文碎片,朝著他們揮手。
“我們走!”唐鶴童轉動舵盤,“奧爾·傑克斯森”號順著光點組成的航道,衝出了萬船墳場,駛向未知海域的更深處。
身後,遺忘之神的頭顱正在崩解,卻在徹底消失前,發出了句低沉的預言:“記住者終將被遺忘,唯有行者能踏過終點……”
墨黑色的海水漸漸變得清澈,陽光重新灑落,照亮了前方的景象——那是片從未在任何海圖上出現過的大陸,海岸線由潔白的玉石組成,內陸的山峰上覆蓋著金色的植被,天空中漂浮著島嶼,瀑布從島嶼上傾瀉而下,在空氣中化作彩虹。
“那是……”娜美展開海圖,空白的區域自動繪製出新的輪廓,“傳說中的‘起源之地’?”
唐鶴童的見聞色覆蓋了整座大陸,感知到裡面湧動的能量——比拉夫德魯的本源之力更古老,更純粹,像是宇宙誕生時的第一縷光。在大陸的中心,他“看”到了座懸浮的城市,城市的建築風格融合了D之一族的齒輪工藝和月神的水晶技術,顯然是兩種文明共存的證明。
“我們找到答案了。”唐鶴童的臉上露出笑容,卻注意到海平線上出現了新的陰影——不是守舊者,也不是齒輪會,而是無數艘戰船組成的艦隊,船頭的旗幟既不是海賊旗,也不是海軍旗,而是面繡著橄欖枝的白色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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