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話,星昴月也沒有問。
海邊,普羅爾獨自走在夜色中的沙灘上。
他沒有用任何身法,沒有隱匿氣息,就像一個普通人一樣,一步一步地踩著潮溼的沙子,朝著海邊走去。
月光灑在海面上,碎成一片銀白色的光斑,隨著波浪起伏而明滅不定。
他在一塊被海水沖刷得光滑平整的礁石上坐了下來,面朝大海,沉默地望著那片無邊無際的黑暗。
這座基地市還沒有建起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在這裡了,那時候這裡還是一片荒蕪的海岸線,沒有路燈,沒有樓房,沒有水泥馬路,只有礁石、沙灘、雜草和永不停歇的海浪聲。
他在這片海岸線上度過了很多年,看著遠處那座城市從無到有,從低矮的棚屋到高樓林立,從寥寥幾戶人家到人聲鼎沸。
他以為自己也會像這片海一樣,永遠不變地守在這裡,但今天,有什麼東西被改變了。
他閉上眼睛,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踩在沙子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伴隨著兩隻玻璃瓶輕輕碰撞的聲響。
普羅爾沒有回頭,但他已經知道了來者是誰。
“凱德,你怎麼來了?”
凱德走到他身邊,一屁股在旁邊的礁石上坐下,將手裡拎著的幾瓶酒放在兩人之間的岩石上。
“整個基地市的膠獸人都知道你被甩了,我能不來看看嗎?”
普羅爾猛地轉過頭:“什麼?整個基地市的膠獸人都知道了?怎麼知道的?”
凱德喝了一口酒,咂了咂嘴,語氣中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坦然:“當然是那個老怪物告訴我們的。他說:‘普羅爾那小子今天被一個人類拒絕了,心情肯定不好,你們沒事別去煩他。’”
普羅爾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低下頭,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發出一聲沉悶的嘆息:“這下心情更糟了。”
凱德沒有安慰他,只是又喝了一口酒,然後把另一瓶沒開封的酒推到普羅爾手邊:“行了,別在那兒唉聲嘆氣了,喝一口。”
普羅爾放下手,低頭看著那瓶被推到面前的酒,沉默了片刻,然後伸手拿了起來,擰開瓶蓋,仰頭灌了一大口。
烈酒入喉,帶著一股灼燒感,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
他放下酒瓶,望著遠處的海面,沒有說話。
凱德也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語氣也比剛才認真了幾分:“說真的,我覺得分開是個好事。”
普羅爾沒有接話,但也沒有反駁。
“你想想,你是什麼修為?他是什麼修為?他是個人類,才十八九歲,你倆壓根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頓了頓,又喝了一口酒,“你一直把心思掛在他身上,什麼事都圍著他轉,連自己的正事都耽誤了不少,現在分開了,你反而能走上正軌了。”
普羅爾沉默了很久。
海風從他們面前吹過,帶著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響,在夜色中迴盪。
他低頭看著自己手中那隻酒瓶,琥珀色的液體在瓶中輕輕晃動,反射著破碎的月光。
“我知道……”
。口一了喝又,瓶酒起舉是只,麼什說多再有沒他
。酒著喝地靜安,海大朝面,上石礁塊那在坐他陪是只,勸再有沒也德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