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祿山說:“不是去年我向朝廷進獻了四顆奚和契丹酋長的腦袋,而是近三年內,我一共向朝廷進獻了四顆奚和契丹酋長的腦袋。其中有的酋長被我們殺死時已經退居二線了。”
史思明說:“契丹人和奚人早晚會知道真相的。到那時候他們可能會聯合起來對幽州和營州發起進攻。我提醒大帥,我們一定要做好防禦準備啊。”
塔子說:“契丹和奚如若膽敢侵犯我方領地,我塔子申請領兵出戰。”
安祿山對塔子說:“塔子你就跟隨在我身邊即可,待到我親征時你可以陪我一起衝鋒陷陣。
安祿山又望著坐在左邊的史思明說:“思明,你提醒得好。契丹和奚或許現在已經懷疑他們之前失蹤的那些人,是被我們在酒中下迷藥將他們迷暈後殺了。他們或許正在醞釀著如何反撲。我們怎麼會怕他們呢?我還想主動出兵攻打他們呢,如今皇上喜歡軍功,我們多佔領一片領地,不但皇上高興,而且我們也會增加地盤壯大實力。”
史思明說:“大帥,你現在深受皇上信任,我們與契丹和奚發生戰爭,皇上都會認為我們是正確的一方。這一點,我是很佩服你的。”
塔子說:“你們對皇帝老兒真尊敬,說話時一口一個皇上,一口一個朝廷。”
史思明說:“塔子兄弟,我和你接觸一段時間後,也時不時稱呼皇上為皇帝老兒,其實這樣並不好,會暴露我們的野心。楊國忠和李林甫可是會每隔一段時間,就派監察御史或者其他官員來了解我們的動向啊。一旦他們得知我們對皇上不敬,並通知了皇上,對我們可就不利了。”
塔子瞪著眼說:“怕什麼?憑我們平盧和范陽兩地的軍事力量,怎麼也能與朝廷掰掰手腕了。”
安祿山怒視著塔子說:“義弟!此後說話注意點!我並不能保證隔牆沒有偷聽我們說話的人,萬一驛站的人有朝廷的眼線聽到你這話,我不但官保不住,腦袋也會保不住。”
圓臉,略顯紫銅色皮膚,髮髻鬆垮頭髮蓬亂的塔子,低下頭不再說話了。
安祿山對史思明說:“這些年,我封鎖了契丹和奚與朝廷的資訊渠道,契丹和奚向朝廷奏事必須經過我轉述,而朝廷給契丹和奚的命令也順理成章地由我下發。皇上很信任我,對契丹和奚卻失去了信任,因此我們和契丹和奚打仗,皇上都會認為我們是教訓不安分的藩屬國。目前朝廷大臣中,我最忌憚的人是李林甫,他能洞悉我的想法,我最討厭又不敢得罪的人是楊釗,跟我關係最好的人是吉溫。倘若你有機會入朝面聖時,此三個人是敵是友,你有數即可。”
史思明說:“我若是到了長安,會直接去找劉駱谷,向他了解情況後再去面見皇上和大臣們。”
安祿山說:“嗯 這樣很穩妥。劉駱谷為人精明,善於隨機應變,對我忠誠,這些年在長安城中的平盧、范陽兩地的辦事處中,為我打探了不少資訊。他是朝廷認可的進奏官。你知道嗎?他向我當面說過,李林甫、王鉷、楊釗曾要求他忠於朝廷,向朝廷提供我的真實即時資訊。他表面上答應李林甫等人,要做朝廷眼線了,而內心還是忠誠於我的。”
史思明說:“你栽培劉駱谷付出的心血總算是沒有白費。”
安祿山說:“是啊,劉駱谷在十幾年前還是一名兵卒,我發現他機靈,長相不錯,就培養他,直到他做了一名將領。後來,我奏請他做了奏事官。”
史思明說:“大帥會用人,這一點我也很佩服。早年任左領軍倉曹參軍同正員?的高尚,被你奏請朝廷提拔為平盧掌書記後,理順了平盧各方面的工作。”
安祿山說:“思明,你我不到二十歲時就在營州混飯吃,我們精通六番語言,在邊境貿易中做互市牙郎。我把高尚薦舉為平盧掌書記了,把你也放在重要位置了,日後我還會薦舉你升官。“
史思明說:“我們從十幾歲就是鐵哥們,我重視我們的友情,我能在平盧兵馬使位置做得順風順水,也離不開你的信任和支援。我看中的是我們的情誼,而不是盤算著升官發財。”
安祿山雙手握著史思明右手,用激動的語氣說:“思明,你真是我的知己啊。”
安祿山、史思明、塔子秉燭夜談到深夜才休息。史思明和塔子執意出了那套專供安祿山居住的套房,住在那套套房外左右兩間簡陋的房子裡了。
次日清晨,安祿山、史思明、塔子吃過早飯後,帶著剛剛吃過早飯的將士們,又啟程了。他們從燕山山脈南麓經過,道路不如之前平坦,但也不是太難走。
十月初五,李隆基和楊貴妃以及朝廷重臣們,都去了昭應城,也就是驪山北麓那座華清宮所在的城。
他們到達華清宮時還未到正午,李隆基和楊貴妃各自到自己專用的湯泉泡了溫泉。
泡溫泉浴後,李隆基和楊貴妃來到了飛霜殿,那是他們在華清宮的住處。
李隆基坐在茶座北側的椅子上,楊貴妃坐在茶桌南側的椅子上,兩名宮女為他們沏茶後站到東側,與其他六名宮女站在一起了。
李隆基說:“朕想看李龜年編排的歌劇了。他編排的歌劇動作誇張幽默,常常能把朕逗樂。”
楊貴妃說:“臣妾也喜歡看李龜年編排的歌劇。他常把宮裡宮外的事編排成歌劇,在你我面前表演,這樣的歌劇很新穎。”
”。有沒了劇短個一完編他道知不,演表前面朕在,劇歌編事趣的山祿安把,事的山祿安排編他讓前之朕“:說基隆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