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可不是雲丹子,有那麼厲害的醫術。
雲浩飛大喜,連忙向前引路。“陳御醫,請跟我來。”
來到邑陽侯府。
陳效跟著雲浩飛快步往裡走,來到邑陽侯住的院子,卻發現格外冷清,除了門外有一個藥爐正在煎藥,竟然一個人也看不見。
剛才他去流民區的時候,那邊雖然破舊潮溼,環境差到極點,住在那裡的人也窮困潦倒,但每個病人身邊都有好幾個家人在細心照顧。
疫病雖然可怕,但只要戴上護具,傳染的可能性很小。
流民區的百姓尚且如此團結,偌大的邑陽侯府,侯府病了,竟然沒一個人照顧?
“侯爺病了,你們沒有安排人照顧嗎?”陳效忍不住問。
雲浩飛看了看四周,也有些疑惑道:“我出去找大夫的時候,姐姐說她會照顧的,可能……可能是暫時有事不在吧。”
這可不像暫時離開的樣子,而是根本就沒來。
陳效記得,邑陽候對他的大女兒雲曦月十分寵愛,有什麼好處都第一時間送給她,還以為他們父女情深,沒想到現在邑陽侯病了,女兒也不見蹤影。
兩人戴好護具,走了進去。
邑陽候居住的房間門窗緊閉,一絲光線也沒有,病人這時候最不能受涼,可因為沒有人照顧,屋子裡現在冷得不像話。
床榻上一點聲音也沒有。
“爹!你怎麼了?”
雲浩飛衝過去,著急地撲在床前大聲呼喊。
陳效正在觀察邑陽侯,他的病情看起來很嚴重,滿臉都是紅疹,雙眼緊閉,顯然已經暈過去了。
不知道雲丹子的治療方法還管不管用。
“他只是暫時昏過去了,雲公子讓開,我來幫他施針。”
按照雲丹子的施針方法,他將十多枚銀針一一刺入穴位,片刻之後,邑陽候的表情反而越皺越緊,豆大的汗珠從額頭冒出來。
“陳御醫,怎麼會這樣?”雲浩飛著急地問。
“讓我再試試。”
陳效將銀針緩緩轉動,調整位置,不知刺中了什麼穴位,突然,床上的邑陽侯動了一下,雙手掙扎著,嘴裡竟喃喃自語,開始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試藥太危險了……別去……我已經失去了你娘,不能再失去你……”
“沒關係,我們可以讓別人去……”
“不會被發現的……”
“對……就讓……代替你去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