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聶槡漁！”裴書淮大驚。
“瘋了！”信使也變了臉色。
然而，預想中的自殘並沒有發生。銜尾蛇鑰匙在觸碰到聶槡漁心口的白色火焰時，發出了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緊接著，那條蛇竟然脫離了鑰匙，直接鑽進了聶槡漁的身體！
【警告！檔案員正在強行修改底層許可權！資料迴流中！】
整個虛無空間開始劇烈震動，那些純白色的色塊紛紛剝落，露出底下黑色的二進位制程式碼。
聶槡漁忍受著靈魂被撕裂的痛苦，對著CEO露出了一個張狂的笑：“你教過我，銜尾蛇吞噬自己是為了重塑。既然我是你的‘最優資產’，那我現在宣佈......資產獨立了！”
她體內的鬼王本源與銜尾蛇的歸檔規則在此刻強行融合。
一股前所未有的、黑金相間的能量風暴以聶槡漁為中心轟然炸開。
CEO第一次露出了震驚的神色，他試圖抬手壓制這股風暴，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在被這股能量強行“歸檔”。
“裴書淮！就是現在！撕碎這片空間！”聶槡漁嘶吼道。
裴書淮心領神會，他發出一聲厲嘯，魂體化作千萬道漆黑的利刃，順著那些破碎的程式碼縫隙，將整片“虛無會客室”斬成了碎片。
“轟——！”
一聲巨響過後。
聶槡漁和裴書淮重新回到了城南金融中心的頂層天台。
天空中原本的血月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清冷的黎明微光。
CEO和信使消失了，但聶槡漁知道，這只是摧毀了他們一個臨時的投影節點。
聶槡漁虛弱地癱倒在裴書淮懷裡，她的右手手背上，那個暗紅色的印記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完整的、閃爍著金光的銜尾蛇紋身。
“我......做到了。”聶槡漁喘息著，“我把那套規則......變成了我的。”
裴書淮緊緊抱著她，眼底滿是後怕與狂熱。他低頭親吻著她的鼻尖，聲音沙啞：“你是全世界最瘋的鬼王，但我愛你這份瘋狂。”
遠處的地平線上，太陽正緩緩升起。
“裴書淮，我餓了。”
“走，帶你吃全世界最好吃的早餐。”
這一次，他們不再是任何人的棋子，而是握住了棋盤的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