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陛下如今不太清明,根本不知道與精靈宣戰的代價是什麼,奧茲勒什麼境況你比我更清楚,我們擔得起腹背受敵的壓力嗎?如果真的打起來,沐萊特國到那時就不會摻一腳嗎?”
“我不覺得阻止陛下的命令有哪裡做錯了,更何況——”
凱瑟琳也站起身,平視父親的雙眼,“以較小的犧牲來避免更大的悲劇,您當初對歌蕾蒂婭的學生不就是這麼做的嗎?”
威廉大公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十分難看。
“是你教我的,爸爸。”
“砰——!”
議會廳的大門被猛地從內推開,等候在外的蕾拉連忙看去,卻發現是威廉大公黑著臉大步離開,直到他消失在走廊盡頭,凱瑟琳才悠哉地從廳內踱步出來。
羅素騎士早已離開,蕾拉迎上去剛要說話,凱瑟琳卻擺擺手,示意她離開王宮再說。
直到二人先後進入等候在王宮外的馬車,凱瑟琳才終於在晃盪的車廂中長舒一口氣,閉眼養神。
“大公他怎麼這樣……”蕾拉快速彙報完訊息後,看著王女殿下臉上的疲憊還是忍不住抱怨了句。
原以為大公回來會成為殿下的助力,可沒想到他卻幾次在議會上與王女意見相左,幾乎站到了國王陛下與教會那邊。
“是我惹惱了父親。”凱瑟琳卻不以為意:“南境的戰事令他覺得我過於自私獨斷,將戰爭當做遊戲,所以才想挫挫我的風頭,讓我長點記性。”
她睜眼看見蕾拉眼底的憂慮,又朝她笑笑,“不是什麼大事,我們畢竟是血脈相連的父女。”
這話說完,凱瑟琳想起什麼,在馬車裡坐得端正了些:“蕾拉。”
蕾拉以為她有什麼新的吩咐,立刻應聲。
王女卻猶豫半刻才拍了拍蕾拉的手,“你應該也知道,弗萊爾子爵對待莉莉絲,和對你不太一樣。”
女騎士臉上出現了難得的窘迫,臉色也漲紅起來,但好在凱瑟琳本意並非令她難堪,也不是為了說死人的壞話。
“也不全是子爵先生的問題,他雖然擁有魔法石礦脈,但畢竟只是個普通人,他不懂魔法。”凱瑟琳斟酌著措辭,“而你姐姐當年出生時,和旁人有些不太一樣。”
何止不太一樣,重塑儀式,她翻遍學院和皇室私藏的所有典籍,也從未見過任何成功案例的記述。
但不管究竟是什麼人,又是如何做到的,終究是藉著兩個人類的繁衍成功了。莉莉絲的父親究竟在其中充當了什麼角色仍未可知,但很顯然,他也不瞭解重塑儀式的魔法原理。
“你父親厭惡她,畏懼她,最大可能是覺得那不是他的女兒,而是惡魔降臨在人間的化身,可你還記得嗎?”
凱瑟琳拉起蕾拉的手,摸上她手腕,那裡曾有一道深深的劍痕,流了很多血,好在現在已經消失了。
“當初莉莉絲被卡尼恩囚禁,我母親是靠著你的血找到她的。”
蕾拉沒有說話,可不斷收縮又擴張的瞳孔證明她的內心並不平靜。
“我聽說了你對莉莉絲說的那些,但……那次的鮮血獻祭儀式足以證明你父親是錯的。”凱瑟琳對著女孩笑得溫柔,“你們就是血脈相連之人,你明明感受得到,不是嗎?”
蕾拉已經說不出話了,她不願在王女殿下面前失態,她是一個合格的騎士了……可是眼眶怎麼越來越熱。
她就是覺得莉莉絲是自己的姐姐,從見到她第一面……不,從兒時知道有這麼個人開始!
她的感覺果然沒有錯!
。化消慢慢拉蕾給留間空的車馬將,景街的面外起賞欣始開,話說再沒琳瑟凱
。聲出喃喃才拉蕾,晌半好”。奇神是真,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