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們偷襲我們！”
“讓你們害老子損失了一半魂體！”
幾個鬼王鬼神圍著他，你一腳我一腳，將他踢來踢去，像是在玩一場激烈的排球比賽。那探子在空中飛來飛去，慘叫連連，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悽慘。
聯軍營地裡計程車兵們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饒有興致地圍觀這場“排球賽”，不時發出陣陣喝彩聲和口哨聲。
“好球！”
“這一腳踢得漂亮！”
“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營地裡的氣氛，熱烈得像過節一樣。
陽間，王玉華家院內。
小電視的螢幕中，那探子正被幾個鬼王鬼神踢得飛來飛去，慘叫連連。院內眾人看得目瞪口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王秀英端著茶杯，愣了好一會兒，才轉頭看向墨塵，用一種極其複雜的語氣問道：“明娃子……這也是你安排的？”
墨塵端起茶杯，低頭啜了一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奶奶，我可沒安排他們打排球。我只是讓上官姐姐在聯軍營地裡散佈了一些‘小道訊息’，讓那些鬼王鬼神知道——大乘教那邊，似乎對聯軍的一舉一動都瞭如指掌。”
他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至於他們會不會把一個鬼鬼祟祟的探子當成出氣筒——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院內眾人聞言，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蘇婉晴站在人群邊緣，雙手抱臂，看著螢幕中那探子被踢得飛來飛去的畫面，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複雜的神色：“所以……你只是散佈了一些‘小道訊息’，就讓那些鬼王鬼神自己動手，把法慶的探子給收拾了？”
墨塵歪了歪頭，想了想，然後認真地點了點頭：“可以這麼理解。”
蘇婉晴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嘆了口氣：“……你這張嘴，比十萬大軍還可怕。”
院內眾人聞言，皆是一陣輕笑。
螢幕中，那探子已經被踢得奄奄一息，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幾個鬼王鬼神踢累了，圍著他站成一圈，低頭看著他那副慘狀，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為首的鬼王啐了一口，罵道：“呸！就這點本事，也敢來探老子的營？回去告訴你們家法慶——下次派個經打的來！”
說完，他一揮手，幾個鬼王鬼神便各自散去了，留下那探子一個人癱在地上，渾身是傷，進氣多出氣少。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兩個聯軍計程車兵走過來，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拖到營地邊緣，扔了出去。
那探子躺在營地外的荒野上，望著天空中那輪暗紅色的血月，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修行了兩百多年，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屈辱。
被暴打一頓也就算了，還被當球踢。
被當球踢也就算了，還被那麼多人圍觀。
被那麼多人圍觀也就算了，那些人還在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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