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柱伸手握住了王秀英的手,輕輕拍了拍,沒有說話。
譚梅站在人群中,三條尾巴在身後輕輕擺動。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像是被王秀英的話觸動了什麼心事。
曹若冰懸浮在半空中,一雙狐耳朵微微抖動,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少見的鄭重:“哥……那《高皇歌》裡,到底講了什麼?”
墨塵轉過頭,看向曹若冰,目光中帶著一絲深遠的意味:“《高皇歌》講的是一個叫龍麒的英雄的故事。”
“龍麒?”曹若冰的眉頭微微一挑,“就是畲族傳說中的那個始祖?”
墨塵點了點頭:“傳說在高辛帝時期,皇后耳痛三年,從耳中挑出一條金蟲,置於盤中,金蟲化為龍麒——龍首犬身,遍體錦繡。當時番邦入侵,高辛帝懸賞退敵,許諾將三公主嫁給能退敵者。龍麒潛入敵營,趁番王醉酒,咬下其首級,帶回朝中。”
周巖聽得目瞪口呆:“等等……龍麒是一條狗?”
墨塵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在神話中,龍麒的形象是龍首犬身。但在畲族人的心目中,他是民族的始祖,是英雄,是守護神。”
周巖連忙點頭:“明白明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有點驚訝。”
墨塵沒有追究,繼續說道:“龍麒娶了三公主之後,高辛帝封他為忠勇王,賜居廣東鳳凰山。龍麒和三公主在鳳凰山生下了三男一女,這就是畲族最早的四個姓氏——盤、藍、雷、鍾。”
林曉雨若有所思地問道:“所以……畲族人的祖先,是龍麒和三公主?”
墨塵點了點頭:“在畲族的神話體系中,是的。這也是為什麼畲族人以鳳凰為圖騰——因為三公主是皇后所生,鳳冠鳳衣,鳳凰從此成為畲族女性的最高禮服,也就是‘鳳凰裝’的由來。”
曹雲放下茶杯,目光中帶著一絲思索:“那《鳳凰謠》裡唱的‘鳳凰山頭一塊雲,無年無月水紛紛’,對應的就是龍麒和三公主在鳳凰山定居後的艱辛生活?”
墨塵點了點頭:“鳳凰山雖然美麗,但山高土瘦,耕種艱難。畲族先民在鳳凰山上刀耕火種,過著極其艱苦的生活。後來,由於種種原因,畲族開始向閩東、浙南等地遷徙,形成了今天畲族的分佈格局。”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深遠:“《鳳凰謠》裡那句‘那一夜皇城無月,鳳凰山上火光滿天’,唱的就是畲族先民離開鳳凰山的那一夜——那火光,既是刀耕火種的生存之火,也是鳳凰涅盤、民族薪火相傳的象徵。”
院子裡安靜了很久。
周巖蹲在牆邊,握著那根涼透了的泡麵叉子,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墨處……我突然覺得,我好像應該去了解一下我們家的族譜。”
墨塵看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抹笑意:“有這個想法,是好事。”
周巖撓了撓頭,嘿嘿一笑:“以前總覺得這些東西沒用,現在才發現——如果連自己從哪裡來的都不知道,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林曉雨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帶著一絲意外的神色:“周巖,你居然能說出這種有深度的話?”
周巖翻了個白眼:“我一直都很有深度好嗎?只是平時沒表現出來而已。”
林曉雨笑了笑,沒有反駁。
窮奇趴在地上,看著兩個新人的互動,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低聲嘟囔了一句:“兩個傻子,終於開竅了。”
混沌飄在半空中,用它那圓滾滾的身體撞了撞窮奇,甕聲甕氣地說道:“二弟,你今天怎麼淨說好話?”
窮奇哼了一聲:“我什麼時候說好話了?我這是在罵他們。”
混沌笑了笑,沒有拆穿它。
墨塵坐在輪椅上,指尖在琵琶弦上輕輕一撥,發出一聲清越的錚鳴。
那琴聲在夜風中盪漾開來,與桃枝的沙沙聲交織在一起,彷彿在訴說著一個又一個古老的故事。
。味意的遠深一著帶中目,亮月的中空夜眼一了看,頭偏了偏他
。失消會不就,聽意願人有還要只,史歷的裡歌在寫些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