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在墨塵的左手腕上，眉頭微微皺起：“等一下——三根鬼緣線，一根連著若冰，一根連著喬姑娘……那第三根，是誰？”
墨塵沒有立刻回答。
他低下頭，指尖在琵琶弦上輕輕劃過，發出一串零散的音符。然後他抬起頭，看向父母，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複雜的意味：“爹，媽——第三根鬼緣線，連的是上官蓉。”
曹鼜和墨卿兒異口同聲：“上官蓉？！”
墨卿兒的眼睛瞪大了：“那個小丫頭？你的幽影衛小隊長？”
墨塵點了點頭。
曹鼜的眉頭微微皺起：“她不是救過你的命嗎？”
“救過。”墨塵的聲音平靜，“所以這根鬼緣線，是我欠她的。”
墨卿兒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了點頭：“那丫頭，確實是個好姑娘。她救過你的命，這根鬼緣線——值。”
她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在墨塵的手腕上，忽然發現了一個她之前忽略的細節——
在墨塵的右手手腕上，還有一條紅線。
那是一條鮮紅色的姻緣線，與左手的暗紅色鬼緣線截然不同，在月光下泛著溫暖的光澤。
墨卿兒的目光凝固了。
“兒子——”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你右手上那條……是姻緣線？”
墨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腕，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是。”
曹鼜的眉頭緊緊皺起：“怎麼回事？”
墨塵抬起頭，看向父母，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認真的意味：“爹，媽——我的發小，她叫宋子涵。是個苦命人，爹不疼，媽不愛。她也是我的同桌，今年七歲。”
他頓了頓，轉過頭，看向人群中一箇中年男子——餘正明。
餘正明從人群中走出來，朝曹鼜和墨卿兒拱了拱手，語氣恭敬：“曹前輩，墨前輩——晚輩餘正明，是曹明同學的舅舅。我家子涵丫頭，從小就喜歡跟曹明玩。”
曹鼜的目光在餘正明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他的鼻子微微抽動了一下。
“狐妖。”他的聲音低沉而篤定。
墨卿兒也點了點頭：“我也聞到了。”
人群中，譚梅的身後，三條毛茸茸的狐尾輕輕擺動。
餘正明微微一笑，伸出手，握住譚梅的手：“她是我的媳婦。”
墨塵的聲音從輪椅上傳來：“爹，媽——這個園子的主人，叫王玉華老太太。她還是舅媽的養母。”
曹鼜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了點頭：“來龍去脈，我都知道。我和你媽，都看了你直播——陰間那些邪修，攻打枉死城搶奪王玉華老太太的鬼魂，幸好你請了張巡之後，白起將軍又請來廉博將軍守住枉死城。”
人群中，一個穿著白色休閒裝的老者走了出來，正是白起。他朝曹鼜拱了拱手，聲音洪亮：“堂尊過獎了！”
曹鼜看著他，目光中帶著一絲敬意：“白起將軍，不必謙虛。我們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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