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止水視若摯友的存在,鼬自然對燦星和止水之間的聯絡有所瞭解,此番來信的目的,燦星也能想象得出一二。
聽鬼鮫所說,曉組織突襲霧隱時的成員共有五人,其中便有宇智波鼬的身影,想來就是要說這件事情吧?
展開信件,當先映入眼簾的是屬於對方那秀美周正的字跡,不愧是出身大族且從小被富嶽寄予厚望、當做接班人培養的人。
他略微感慨後便定神聚焦視線,一眼就看見了信上那段短的驚人且提前編譯好的密文。
燦星捏著紙張的手一緊,抬頭盯著那隻同樣一眨不眨望著他的烏鴉看了會,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
他隨手擱下信件,抬手間查克拉流轉匯聚,被他結出一個奇異的手印按在了烏鴉的額心。
烏鴉扇了扇翅膀,衝著燦星低低叫了一聲,隨即閉上了眼睛。
燦星站在原地等待了片刻,等到那隻烏鴉重新睜眼時,原本黑豆一樣的眼珠中竟然流轉出一股極其人性化的微光。
它又張口了,卻發出了一道屬於青年男人的嗓音:“日安,麻生閣下。”
燦星冷冷瞧著已經被他人意志佔據了軀殼的烏鴉:“這道密文是我和止水交換重要情報所用,希望你的事情足夠要緊。”
烏鴉的目光很沉靜,他微微頷首間再次開口,毫無遲疑地直奔主題:“止水哥的身份似乎被曉組織內部懷疑了,因此霧隱的突襲計劃裡並沒有加上他。”
“是什麼原因?”
“我不知道,但是佩恩派遣阿飛替換了我的位置,對我的說辭是抽調我配合進攻霧隱,但我想,本意應該是要順勢叫那人監視止水哥的。”
怪不得沒有把曉組織要進攻霧隱這麼重要的訊息傳遞出來,原來是被監視了嗎…
燦星沉默了一會,又問:“止水還好嗎?”
“他和阿飛一起去了巖隱村附近打探人柱力的訊息,還沒有回來。”
“阿飛?”燦星對這個已經在鼬的嘴裡出現了第二次的名字有些困惑,他之前從未聽帶土或是止水提起過這個人。
然而鼬似乎也無法對此人做出準確的判斷,於是措辭顯得分外謹慎:“他是最近才被招進組織里的人物,實力不明,平日裡展現出來的性格也十分跳脫,但是看上去很得佩恩的信任,加上佩戴面具從不以真面目示人,我沒有辦法對他這個人做出有效解讀。”
這實在是一個相當麻煩的情況,但好訊息是止水和鼬及時發現了。
燦星頷首,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那就叫止水減少和我的往來聯絡吧,你也一樣。”
“曉組織近期開始針對尾獸做了很多的佈置,看起來十分地蠢蠢欲動,請務必提高警惕。”
鼬主動說起這事,燦星挑了下眉,黑瞳與烏鴉對視上,輕輕地問:“羽高受襲的時候你也在場吧?”
烏鴉下意識張開了一隻翅膀,隨即又收斂住,腦袋低下,屬於宇智波鼬的聲音從它口中傳出,歉意顯而易見:“非常抱歉。”
“霧隱村無人死亡,我沒有理由責怪你。”
“……”鼬盯著黑髮青年的臉沒有接話,他意識到這位水影恐怕還未說完全部。
看得出燦星在心裡做了好一番的斟酌,隨後才嘆了口氣,鄭重地道:“但是羽高的傷勢尤其嚴重,那發由你擲出的手裡劍險些要了他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