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帶着小青梅趕山在興安嶺》第1124章 挖參(二)(2)

作者:龍都老鄉親·28天前

“心誠則靈。”王謙說,“老輩人的話,有道理。”

大壯蹲在旁邊,看著那些參,憨厚地笑了,“謙哥,這回發了。這麼多參,得賣多少錢?”

“不好說。”王謙搖搖頭,“參這東西,價錢說不準。遇上識貨的,一棵能賣幾百上千;遇上不識貨的,一棵也就幾十塊。得看運氣。”

“那咱們去城裡賣還是等人來收?”二柱問。

王謙想了想,“先放著,等秋天。秋天有人來收山貨,到時候拿給他們看看。要是價錢合適就賣,不合適就留著,不急著出手。參又不會壞,放幾年也沒事。”

小順子插了一句,“謙哥,我聽說城裡有人專門收老山參,一根能賣好幾千呢,是不是真的?”

王謙看了他一眼,“你聽誰說的?”

“我表哥,他在城裡幹活,聽說的。”小順子說。

“好幾千的參不是沒有,但那都是七八十年上百年的老參,咱們這四十多年的,夠不上那個價。”王謙把參一棵一棵地收起來,“咱們別想那些,踏踏實實幹自己的活,該賣多少賣多少,不貪。”

小順子哦了一聲,沒再問了。

劉建國蹲在鹿皮旁邊,看著那些參,眼睛亮晶晶的。他伸出手,想摸那棵最小的三匹葉,伸到一半又縮回去了,怕摸壞了。王謙看見了,拿起那棵三匹葉,遞給他,“摸摸看,沒事。”

劉建國接過來,捧在手心裡,手指頭輕輕地摸著參皮,光滑細膩,帶著微微的涼意。他把參湊近鼻子聞了聞,一股淡淡的清香鑽進鼻孔,清冽而醇厚,像陳年的老酒。他的眼眶紅了,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

“咋了?”王謙問。

劉建國搖搖頭,“沒事,謙哥。我就是……就是覺得這東西真好,長了幾十年,不容易。”

王謙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你學會了,你自己也能挖到。”

劉建國使勁點了點頭,把那棵參還給王謙,轉過身去,偷偷擦了一下眼睛。

李志剛蹲在旁邊,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他的心裡很複雜,有羨慕,有敬佩,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他想起自己以前覺得王謙的規矩是老黃曆,覺得打獵就是靠槍法好膽子大,覺得挖參就是靠運氣。現在他才知道,挖參靠的不是運氣,是耐心,是細緻,是敬畏。一棵參在地裡長了幾十年,你把它挖出來,不能傷一根鬚,不能破一點皮,這不是運氣能做到的,這是本事,是功夫,是對山神爺的敬畏。

他忽然覺得,王謙這個人,不只是個好獵手,他還是個好人,一個懂得敬畏、懂得感恩、懂得留後路的好人。跟著這樣的人,不會錯。

王謙把參一棵一棵地收起來,用苔蘚包好,整整齊齊地碼在揹簍裡,蓋上蓋子,繫好繩子。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痠痛的腰,走到石縫門口,看了看天色。

太陽快落山了,天邊的雲被染成了橘紅色,一層一層的,像是有人拿刷子在天上刷了幾道。遠處的山樑黑黢黢的,像一頭趴著的大獸。風從山那邊吹過來,帶著松脂的香味和雪水的味道,涼絲絲的,很舒服。

大家圍坐在火堆旁邊吃晚飯。今天的晚飯是野豬肉燉幹豆角,幹豆角是去年秋天曬的,豆角是自家菜園子裡種的,摘下來焯水曬乾,存著冬天吃。野豬肉的油水滲進幹豆角里,豆角吸飽了肉湯,又軟又有嚼頭,好吃得讓人停不下筷子。

劉建國吃了一碗,又添了一碗,吃完了還把碗底舔了舔,意猶未盡。李志剛吃得也很多,吃了兩碗肉,三塊餅子,喝了兩缸子熱水,吃飽了,靠在石壁上,摸著肚子,打了個飽嗝。

王謙吃得不多,他蹲在火堆旁邊,手裡拿著菸袋鍋子,吧嗒吧嗒地抽著,眼睛看著火光,心裡盤算著明天的計劃。

參挖完了,藥材還沒采。王晴說這附近有黃芩、黨參、黃芪,還有一些稀罕藥,明天得去找找。肉也打了,一頭野豬夠了,不夠再打。皮子還沒打,紫貂、猞猁、狐狸,得讓三隻鷹顯顯身手了。

王謙在心裡把明天的路線過了一遍。從營地往東走,翻過一道山樑,有一條小溪,溪邊的山坡上長滿了黃芩和黨參。再往北走,有一片柞樹林,柞樹林裡常有狍子出沒。再往西走,有一片石砬子,石砬子裡有紫貂和猞猁。三隻鷹正好派上用場。

他抽完一袋煙,把菸灰在鞋底上磕了磕,站起來,走到石縫裡面,躺進松枝鋪裡。松枝鋪軟軟的,帶著松脂的香味,躺上去很舒服。白狐趴在他腳邊,下巴擱在他鞋上,眯著眼睛。黑風、閃電、雷霆擠在白狐旁邊,四條狗擠成一團,呼呼地睡。三隻鷹蹲在石縫上方的岩石上,戴著眼罩,安安靜靜的。

月光從石縫的縫隙裡漏進來,細細的一線,照在石壁上,白慘慘的。王謙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他夢見自己又在挖參。那是一片一望無際的人參地,人參像蘿蔔一樣密密麻麻地長著,大的有蘿蔔那麼大,小的有手指頭那麼小,一眼望不到頭。他蹲下來挖參,挖了一棵又一棵,揹簍裝滿了,揹包也裝滿了,懷裡還抱著兩棵。他回頭一看,杜小荷站在他身後,懷裡抱著一個胖娃娃,王小山拉著她的衣角,一家人都在笑。他把人參遞給杜小荷,杜小荷接過去,看了看,說:“當家的,你真本事。”

。了笑裡夢在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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