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帶着小青梅趕山在興安嶺》第1132章 滿載而歸(四)(1)

作者:龍都老鄉親·23小時前

第十五天,天還沒亮,王謙就起來了。

這一夜他睡得不太踏實。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明天就要回家了。離家半個月,杜小荷的肚子應該又大了一圈,王小山應該又長高了一點,家裡的雞和豬不知道有沒有人好好喂,院子裡的柴火不知道夠不夠燒。這些念頭像一群螞蟻,在他腦子裡爬來爬去,爬了一整夜,怎麼也趕不走。他翻來覆去地折騰,把松枝鋪壓得嘎吱嘎吱響,白狐被他吵醒了好幾回,每次都抬起頭看他一眼,歪著腦袋想了想,又把下巴擱回他的鞋上,繼續睡。

天還沒亮透,王謙就坐起來了。他摸黑穿上棉襖,繫好靰鞡鞋,把獵刀掛在腰帶上,獵槍挎在肩上,輕手輕腳地走出石縫。清晨的山裡冷得刺骨,撥出的氣在眼前凝成白霧,一團一團的,像是抽菸吐出來的菸圈。石縫門口的火堆昨晚燒了一夜,只剩下紅彤彤的炭火,在晨風裡忽明忽暗的,像一顆巨大的心臟在緩緩跳動。王謙蹲下來,往火堆里加了幾根幹松枝,火苗子很快舔了上來,噼裡啪啦地響,熱氣撲面而來,驅散了一些寒意。

他蹲在火堆旁邊,掏出菸袋鍋子,裝上菸絲,從火堆裡撿了一根燃著的細枝點著,吧嗒了兩口。煙霧在晨風裡散開,混著松枝的煙氣,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他在心裡默默地盤算著今天要收拾的東西——參十二棵,藥一大揹簍,紫貂皮三張,猞猁皮一張,狐狸皮兩張,野豬肉上千斤,狍子肉七八十斤,還有松茸、蘑菇、野果、藥材,零零碎碎的一大堆。這些都得打包好,綁結實了,不能在路上散了。

他抽完一袋煙,把菸灰在鞋底上磕了磕,站起來,回到石縫裡,把大家喊起來。

“起來了起來了!”王謙拍了拍巴掌,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石縫裡格外響亮,“今天往回走,都起來收拾東西,吃了早飯就走。”

黑皮第一個從松枝鋪上蹦起來,他的屁股經過這幾天的休養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坐下去不疼了,走路也不瘸了。他一邊穿衣裳一邊問:“謙哥,今天就回?”

“今天就回。”王謙說,“東西多,路上得走兩天,早點走,天黑前能到屯子。”

黑皮興奮了,穿衣裳的動作都快了幾分,繫鞋帶的手指頭都利索了不少。栓柱也起來了,他沒有黑皮那麼興奮,但嘴角也翹了起來。出來半個月了,誰不想家?誰不想老婆孩子熱炕頭?大壯、二柱、鐵蛋、石頭、小順子、虎子陸續起來,一個個臉上都帶著笑,連平日裡最不愛笑的虎子都咧了咧嘴,露出了一口白牙。

劉建國從松枝鋪上爬起來的時候,眼睛還是閉著的。他昨天累壞了,跟著王晴採了一天的藥,又幫著扛野豬肉,晚上還值了半夜的班,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但一聽王謙說今天就回,他立刻睜開了眼,揉了揉眼睛,開始穿衣裳。他想回家了,想他爹、想他娘、想他妹妹。他想告訴他爹,他挖到人參了,給他爹泡酒治腿。他爹要是知道了,得高興成什麼樣?

李志剛最後一個起來。他這幾天變了很多,不像剛進山時那樣咋咋呼呼的了,變得安靜了,也沉穩了。他穿好衣裳,把槍檢查了一遍,把子彈袋繫好,把揹包收拾利索,然後蹲在火堆旁邊幫著燒水。他的動作不緊不慢的,每一步都很穩,像是在心裡默默地規劃好了順序,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手忙腳亂的了。

王晴已經在火堆旁邊忙活了。她把鍋架在火上,燒了一大鍋水,水開了,咕嘟咕嘟地冒著泡。她從揹簍裡拿出幾塊餅子,放在火上烤著,餅子兩面烤得焦黃,外酥裡嫩,聞著就香。她又從揹包裡拿出昨天剩下的野豬肉,切成薄片,放在火上烤了烤,肉片滋滋冒油,香味飄得老遠。

大家圍坐在火堆旁邊吃早飯。今天早飯豐盛——烤餅子、烤野豬肉、野豬骨頭湯、還有一小碟鹹菜。黑皮吃得最快,三塊餅子幾口就沒了,兩大碗湯咕咚咕咚喝完了,抹了抹嘴,打了個飽嗝,站起來去收拾東西去了。栓柱吃得慢,細嚼慢嚥的,每一口都嚼很久,像是在品味這頓在山裡的最後一頓飯。劉建國吃得很認真,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細,像是在記住這個味道,以後回了屯子還能想起來。

李志剛吃完了,把碗放在地上,蹲在火堆旁邊,看著火光發了會兒呆。他在想這半個月的事兒。從敬山時的滿不在乎,到迷路時的恐懼絕望,到王謙找到他時的羞愧難當,到打野豬時的慌亂失措,到王謙教他“穩住,不急”時的若有所思。這半個月,他像換了一個人。不是王謙把他換了的,是他自己把自己換了。王謙只是點了那麼一下,剩下的路是他自己走的。

吃完了早飯,大家開始收拾東西。

王謙把十二棵參從石縫最裡面取出來,一棵一棵地檢查了一遍。大參小參,粗參細參,都用苔蘚包著,整整齊齊地碼在揹簍最下層。苔蘚還是溼的,參根還是白嫩的,一點都沒有乾癟的跡象。王晴每天早晚各檢查一次,苔蘚幹了就噴點水,參根出了水珠就晾一晾,伺候得比伺候孩子還精心。王謙把參一棵一棵地放進王晴的大揹簍裡,用樺樹皮蓋好,用繩子繫緊,確保不會在路上顛出來。

然後是一揹簍的藥。黃芩、黨參、黃芪、柴胡、威靈仙、白鮮皮、龍膽草、蒼朮、細辛、桔梗、沙參、透骨草,十二種藥,分門別類地用草繩紮成小捆,整整齊齊地碼在揹簍裡紫貂皮的上面。每種藥都用樹葉隔開,防止串味,也防止互相擠壓。王晴在每捆藥上貼了一張小紙條,寫著藥名和採集日期,字跡工工整整的,一目瞭然。這些藥夠杜小荷用好一陣子的了。

皮子也要收拾。紫貂皮三張,紫黑油亮,毛密絨厚,每一張都是上等貨,能賣好價錢。猞猁皮一張,灰黃斑駁,耳朵尖上的黑毛又長又密,做帽子最好看。狐狸皮兩張,一張火紅一張銀灰,紅的那張是黑皮發現的,銀灰的那張是白狐追了二里地才抓住的。王謙把皮子一張一張地攤開,毛朝外,皮板朝內,捲成卷,用繩子紮緊,塞進揹包裡。皮子不能折,折了毛就壓壞了,賣不上價。得卷著放,卷得緊緊的,一點縫隙都不能留。

肉最多,也最重。上千斤野豬肉,切成幾十塊,用鹽醃了,用樹葉包了,碼在石縫最裡面的石板上。王謙想了半天,這麼多肉,一次肯定背不回去,得分兩趟背,或者用馬——可他們沒帶馬。他想了想,決定把肉分成三份:一份揹回去,一份留在石縫裡,用石頭壓好,用樹枝蓋好,下次進山再取;還有一份分給弟兄們,一人背一塊,分散著背,每個人多背幾十斤,十二個人就能多背幾百斤。

王謙把這個主意說了,大家都同意。黑皮挑了一塊最大的肋條,塞進揹包裡,揹包鼓得像個孕婦,他背起來試了試,沉甸甸的,壓得他肩膀一沉,但他咬著牙挺住了,“行,能背動。”栓柱挑了一塊後腿,也有三四十斤,他用繩子綁在揹包上面,背起來走了幾步,還行,不礙事。大壯力氣大,挑了兩塊,一塊前腿一塊肋條,加起來七八十斤,背起來還能走路,但走得慢了。二柱力氣小一些,挑了一塊小的,二三十斤,剛好。

劉建國挑了一塊最小的,十來斤,塞進揹包裡,又往兜裡揣了幾塊乾糧,把揹包帶子緊了緊。李志剛挑了一塊中等的,二三十斤,用繩子綁在揹包上面,背起來試了試,有點沉,但能走。

松茸和蘑菇也得帶著。松茸是前幾天在王謙挖參的那片山坡上發現的,長在松樹根底下,一叢一叢的,黃褐色的,香氣濃郁。王晴採了一大兜子,用樹葉包好,放在揹簍最上面。蘑菇是榛蘑和松蘑,曬乾了,用布口袋裝著,也塞進揹簍裡。幹蘑菇輕,不佔地方,但能放很久,冬天燉肉吃最香。

野果是最後採的。藍莓、紅豆、山葡萄,都熟了,紫的黑的紅的,一串一串的,酸甜可口。王晴採了滿滿一籃子,用樹葉蓋著,放在揹簍最上面,準備帶回去給杜小荷和王小山吃。杜小荷懷孕了愛吃酸的,山葡萄正合她的口味。王小山愛吃甜的,藍莓和紅豆他應該喜歡。

東西都收拾好了,王謙站在石縫門口,環顧了一圈營地,看看有沒有落下的東西。石縫裡的松枝鋪拆了,松枝抱到遠處扔掉,免得下次來的時候爛了招蟲子。火堆滅了,用土埋了,用腳踩實了,確認沒有火星子留下。柴火沒用完的碼在石縫門口,留給下回來的人用。鍋碗瓢盆洗乾淨了,用布擦乾,塞進揹包裡。帳篷拆了,防雨布疊好,繩子盤好,也塞進揹包裡。

王晴在石縫門口站了一會兒,掏出筆記本,把營地的位置畫了下來,標註了水源、柴火、石縫的大小和朝向。她在本子上寫了一行字:“營地不錯,下次還來。”

寫完了,她合上筆記本,把鉛筆夾在本子裡,塞進揹簍。

“走吧。”王謙把揹包背好,把獵槍挎在肩上,帶頭往南走。

白狐跑在最前面,黑風、閃電、雷霆跟在白狐後面。三隻鷹蹲在王晴揹簍的架子上,戴著眼罩,安安靜靜的。十二個人排成一隊,揹著大包小包,扛著肉塊,提著籃子,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實踏裡心但,點了沉是沉,上在背地樣一樣一,果野、菇蘑、茸松、、子皮、藥、參。穫收的當當滿滿了來換,苦辛的月個半。笑著帶都上臉的人個每但,的甸甸沉都子步的人個每,西東有都上肩的人個每,的囊囊鼓鼓都包揹的人個每

。了壞怕生,面裡最包揹在塞,層一了包布用再,層一了包皮樹樺用又,層幾好了裹蘚苔用,的實實嚴嚴得包參把他。了用夠該應酒泡,了小不也但,老算不,年一十二參棵這。絡通筋舒,瘀化活,喝酒泡參山老用要說醫中老,好不爹他。棵那的來出挖己自、現發己自他是——參人的葉匹五棵一有面裡,的滿滿得塞但,大不包揹的他,間中伍隊在走國建劉

。了裡心在記但,說沒上,激裡心他,他給得捨謙王,塊百幾好賣能張一,貴金皮貂紫。子帽頂做爹他給去回帶他讓,他給張一了分謙王,的打謙王是,的打他是不——皮貂紫張三有還裡包揹的他。吭不聲一,牙著咬他但,疼生得上膀肩,豬野的斤十三二塊一著揹,面後他在走剛志李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