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帶着小青梅趕山在興安嶺》第1165章 獵猞猁(二)(1)

作者:龍都老鄉親·3天前

水獺打完了,王謙把目光轉向了猞猁。猞猁這東西比紫貂大,比水獺大,一張皮子能賣上百塊,比紫貂差一些,比水獺強不少。猞猁喜歡在山裡活動,爬樹上山如履平地,跑得飛快。打猞猁得用狗攆,狗追上樹,鷹抓,人開槍。一套流程下來,配合默契了才能打著,少了誰都不行。

王謙去年用這個法子打過一隻猞猁,皮子灰黃斑駁,毛又長又密,耳朵尖上的黑毛又長又密,做帽子最是好看。那張皮子他沒賣,留著自己做了一頂帽子,冬天戴著進山,暖和得很,風颳不透,雪打不溼。黑皮眼饞了很久,說謙哥你這帽子真好看,給我也弄一頂唄。王謙說你自己打去,打著我給你做。黑皮到現在也沒打著,不是打不著,是碰不上,猞猁這東西不常見,你專門去找它不一定找得到,你不找它它倒可能出現在你面前。

天還沒亮,王謙就起來了。今天他比平時起得還早,天還黑著就起來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連對面的人都看不清,只能聽見聲音。白狐蹲在他腳邊,眼睛在黑暗中閃著綠光,像兩顆綠寶石。黑風、閃電、雷霆也蹲在白狐旁邊,三條狗的眼睛也閃著綠光,四雙綠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四盞小燈。

王謙蹲下來摸了摸白狐的腦袋,白狐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手背。他又拍了拍黑風的背,在閃電的脖子上撓了撓,最後在雷霆的腦袋上揉了揉。雷霆眯著眼睛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呼呼聲,很享受。

黑皮也起來了,他今天沒有賴床,也沒有打哈欠,早早地就穿戴好了,連靰鞡鞋的鞋帶都系得比平時緊。他蹲在火堆旁邊把手伸到火上烤了烤,火光映在他臉上,“謙哥,今天打猞猁?”

“嗯。”王謙從牆上取下獵槍,檢查了一下槍膛,又檢查了子彈袋,把槍挎在肩上。“西邊的山溝裡。那邊樹多,猞猁喜歡在那邊活動。白狐和黑風它們在前面找,找到了叫,你們跟著聲音過來,別亂跑。狗攆上樹了叫鷹抓,鷹抓了別急著開槍,等我到了再開。打不準皮子上一個洞,不值錢了。”

大家吃了早飯,收拾好東西,跟著王謙往西邊走。太陽出來了,金燦燦的陽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白光。王謙走在最前面,白狐跑在他腳邊,黑風、閃電、雷霆跟在白狐後面。三隻鷹蹲在王晴揹簍的架子上,戴著眼罩。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到了一片山溝。山溝不深,但很長,彎彎曲曲的,像一條蛇趴在大地上。兩邊的山坡上長滿了松樹和柞樹,樹冠茂密,遮天蔽日。溝底有一條小溪,溪面結了冰,但冰很薄,踩上去就碎,底下是水。王謙在溝口停下來,蹲在地上看了看雪地上的腳印,有狍子的,有野豬的,有狐狸的,但沒有猞猁的。

“散開找。”王謙打了個手勢。

白狐跑在前面,鼻子貼著雪面,一邊跑一邊嗅。黑風、閃電、雷霆跟在白狐後面,三條狗的鼻子也在不停地嗅。白狐跑了一段停下來聞了聞,又跑了一段又停下來聞了聞。她跑得很快,在雪地裡像一隻白色的精靈,忽左忽右忽前忽後,留下一串梅花形的腳印。

忽然,白狐停了下來。她蹲在雪地裡,耳朵豎得直直的,尾巴僵直,身體壓得很低。黑風、閃電、雷霆也停了,三條狗蹲在白狐旁邊,也是豎著耳朵。

王謙走過去,白狐蹲在一棵大松樹底下,仰著臉看著樹冠。他順著她的目光往上看,樹冠裡蹲著一隻猞猁,灰黃色的毛,又長又密,耳朵尖上有兩撮長長的黑毛,像兩根天線豎在頭頂上。它蹲在樹杈上,用兩隻前爪抱著樹幹,眼睛盯著下面的狗。

“黑旋風上。”王謙把左臂一抬,黑旋風張開翅膀飛了出去。它在空中盤旋了一圈,然後朝樹冠俯衝下去,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

猞猁看見鷹來了,從樹上跳了下來,在雪地裡跑了。它跑得很快,四條腿倒騰得像風車,在雪地裡留下兩串歪歪扭扭的腳印。白狐追了上去,黑風、閃電、雷霆也追了上去,黑旋風在天上追。

王謙在後面追,跑得氣喘吁吁,額頭上全是汗。他跑得不快,但追得有方向,不是瞎跑。他看見猞猁跑的方向,判斷它要往哪裡跑,然後抄近路截它。

猞猁跑進了一片灌木叢,白狐也跟著鑽進了灌木叢,黑風和閃電也跟著鑽了進去,雷霆在外面等著。灌木叢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是一聲尖叫,猞猁的尖叫,尖銳刺耳,像是有人用指甲在玻璃上劃。白狐從灌木叢的另一邊鑽了出來,嘴裡叼著一隻猞猁,灰黃色的毛,又長又密,耳朵尖上有兩撮長長的黑毛。

王謙跑過去,用手摸了摸猞猁的毛,又密又厚,灰黃色的,耳朵尖上的黑毛又長又密,做帽子最好看。

“好皮子。”王謙把猞猁遞給王晴,“上等貨。毛密絨厚,顏色也好。耳朵尖上的黑毛又長又密,做帽子最好看。”

黑皮湊過來看,伸手摸了摸猞猁的耳朵尖上的那兩撮黑毛,“長,真長!比我手指頭還長!做帽子好看,謙哥你做帽子給我戴戴唄。”

“你自己打去。”王謙說。

黑皮嘿嘿一笑,“我這不是打不著嘛。”

大家繼續往山溝深處走,白狐跑在前面繼續找。找了大約半個時辰,又找到了一隻。這隻比剛才那隻大,毛色也深一些,灰中帶黃。白狐把它從一棵大柞樹上攆下來,黑旋風撲上去抓住了它,王謙一槍撂倒。皮子灰黃斑駁,耳朵尖上的黑毛又長又密。

打了兩隻猞猁,王謙不打了。夠了,再打就多了,留種。猞猁一年生一窩,一窩兩三隻,打了大的小的就活不成了。留種,給明年留點。

回到營地,王謙蹲在石板上把猞猁皮剝下來,皮板朝外,用鹽醃上,捲起來塞進揹包裡。猞猁的肉不要,不好吃,腥味重,扔在雪地裡喂白狐和黑風她們。白狐叼了一塊跑到角落裡啃,黑風、閃電、雷霆也各叼了一塊,四條狗在石洞裡啃骨頭。

王謙蹲在火堆旁邊,手裡拿著菸袋鍋子,吧嗒吧嗒地抽著。他在盤算著這幾天的收穫——野豬肉上千斤,狍子肉七八十斤,紫貂皮五張,猞猁皮兩張,水獺皮八張,狐狸皮三張,還有一堆松茸蘑菇野果藥材。這一趟沒白來,比春天那一趟還強。春天打了四頭野豬,這次打了三頭,但是鹿茸沒弄著鹿血弄著了,獵了幾隻紫貂,幾隻猞猁,幾隻水獺。

他越想越高興,嘴角翹了起來,眼睛裡有了光。白狐趴在他腳邊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啃骨頭。黑風、閃電、雷霆也趴在他腳邊,四條狗擠成一團,啃著骨頭,咯吱咯吱的聲音此起彼伏。三隻鷹蹲在岩石上戴著眼罩。

明天再打點狍子和狐狸,後天就往回走。王謙把菸灰在鞋底上磕了磕,站起來走進石洞裡,躺在松枝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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