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帶着小青梅趕山在興安嶺》第1166章 獵狐狸(二)(1)

作者:龍都老鄉親·3天前

打完猞猁的第二天,王謙決定去打狐狸。

狐狸這東西比猞猁好打,但皮子不如猞猁值錢。一張上等的火狐狸皮能賣幾十塊,銀狐狸皮貴一些,能上百,但銀狐狸少見,火狐狸常見。狐狸狡猾,比紫貂狡猾,比猞猁狡猾,比水獺狡猾,狐狸的狡猾是出了名的。它會在你下套子的地方繞過去,會在你埋夾子的地方停下來聞一聞然後繞開,會在你蹲守的地方遠遠地看著你,你一動它就跑了,你不動它也不過來,就那麼遠遠地看著你,跟你耗時間。打狐狸得比狐狸更有耐心,你不能急,不能躁,不能衝動。你一急它就發現了,一發現就跑了,一跑就追不上了。

天還沒亮,王謙就叫醒了黑皮和栓柱。黑皮今天沒有賴床,一骨碌從松枝鋪上爬起來,揉著眼睛就開始穿衣裳,棉襖穿反了又脫下來重穿,靰鞡鞋的鞋帶繫了兩次才繫緊。栓柱比黑皮利索多了,起來先活動了一下筋骨,甩甩胳膊踢踢腿做了幾個深蹲,把身子活動開了才穿衣裳。

黑皮蹲在火堆旁邊,把手伸到火上烤了烤,火光映在他臉上,橘紅色的暖洋洋的,“謙哥,今天打狐狸?”

“嗯。”王謙從牆上取下獵槍,檢查了一下槍膛,又檢查了子彈袋,把槍挎在肩上,“北邊的山坡上。那邊狐狸多,火狐狸銀狐狸都有,碰碰運氣。”

“銀狐狸?”黑皮眼睛一亮,“那東西值錢!一張皮子能賣上百塊!比火狐狸貴多了!火狐狸才幾十塊,銀狐狸能上百,差不少呢。”

“不好打。”王謙把菸袋鍋子別在腰帶上,站起來,“銀狐狸比火狐狸狡猾多了,你還沒看見它它就跑了。打銀狐狸得用套子,不能用槍。套子套住了它跑不掉,槍打不著它它就跑。今天先打火狐狸,銀狐狸以後再說。”

大家吃了早飯,收拾好東西,跟著王謙往北邊走。太陽出來了,金燦燦的陽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白光。王謙走在最前面,白狐跑在他腳邊,黑風、閃電、雷霆跟在白狐後面。白狐今天特別興奮,她聞到了狐狸的氣味,是同類但不是同類,是獵物,可以抓的那種。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到了一片山坡。山坡朝南,陽光充足,雪比其他地方薄一些,露出下面枯黃的草和黑色的土。山坡上有很多狐狸洞,洞口圓圓的,黑黢黢的,像一隻隻眼睛看著外面。洞口周圍有狐狸的腳印,大大小小深深淺淺,有的新鮮有的陳舊,有的往裡走有的往外走,有的在洞口徘徊了好久才進去。

王謙蹲下來用手量了量腳印的大小,又看了看腳印的方向,最新的那串是早上踩的,狐狸已經出來了。他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雪,從揹包裡掏出幾個套子,一個一個地檢查了一遍。套子是他自己用八號鐵線做的,粗得很,狐狸掙不斷。每個套子都打了個活釦,釦眼大小剛好能套住狐狸的脖子,大了套不住,小了套不進。

王謙在狐狸洞口下了幾個套子,把活釦埋在雪裡,用枯葉蓋上,又鋪了一層雪,用樹枝把雪抹平了。他上下看了幾遍,確認看不出痕跡了才放心。

“行了。”王謙站起來,“回去等著吧。明天來看。”

第二天,天還沒亮,王謙就摸黑往北邊的山坡那邊去了。白狐跑在前面,他跟在後面,他不確定狐狸會不會踩中套子,也許踩中了,也許沒有。套子這東西靠運氣,你下對了地方不一定是狐狸走的那條路,走那條路不一定踩那個點,踩那個點不一定踩中活釦。

天剛矇矇亮,王謙翻過最後一道山樑,看見了那片山坡。白狐忽然停了下來,蹲在雪地裡,豎著耳朵,朝山坡上叫了一聲。不是那種發現獵物的興奮的叫,是那種“有了”的肯定的叫,聲音不大但很清脆。

王謙快步走過去上了山坡,看見了一隻火紅色的狐狸被套子套住了脖子,正在拼命掙扎。它的毛是火紅色的,在雪地裡格外顯眼,像一團燃燒的火。它被套子勒得喘不過氣來,嘴裡吐著白沫,眼睛瞪得血紅,四條腿在雪地裡亂蹬。繩子繃得緊緊的,系在木樁上的那一頭被拉得吱嘎吱嘎響。

王謙跑過去,一槍托砸在狐狸腦袋上,狐狸不動了。他蹲下來把狐狸從套子裡取出來,用手摸了摸狐狸的毛,火紅色的,又密又厚,像一團火。在陽光下閃著金光,好看極了。

“好皮子。”王謙把狐狸遞給黑皮,“火狐狸,上等貨。給你留著做圍脖。”

黑皮接過去翻來覆去地看了看,毛色火紅,油亮亮的,在陽光下閃著金光。他伸手摸了摸,毛柔軟得像絲綢,滑溜溜的從手指間滑過去。他越看越喜歡,越摸越愛不釋手。

“謙哥,這皮子真好看。”黑皮說,“比翠花的臉還紅。”

王晴瞪了他一眼,“你見過翠花的臉?”

黑皮的臉一下子紅了,“沒……沒見過。”大家笑了。

王謙蹲下來把狐狸皮剝下來,皮板朝外,用鹽醃上,捲起來塞進揹包裡。狐狸的肉不要,不好吃,腥味重,扔在雪地裡喂白狐和黑風她們。

又走了幾個狐狸洞,又下了一些套子。第二天又來,又套住了一隻銀狐狸。銀灰色的毛在陽光下閃著銀光,耳朵尖上有一撮黑毛。黑皮高興得跳了起來,“銀狐狸!銀狐狸!”王謙一槍托砸在狐狸腦袋上,狐狸不動了。他把皮子剝下來用鹽醃上,捲起來塞進揹包裡。

“這張給你媳婦做圍脖。”王謙對黑皮說,“銀狐狸皮值錢,你媳婦戴上好看。火狐狸你留著,銀狐狸給你媳婦,兩張皮子夠做兩條圍脖了。你一條她一條,冬天出門圍上暖和。”

黑皮的臉又紅了,紅得像火狐狸,嘴張著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他接過銀狐狸皮,手指頭在毛上滑過來滑過去。

“謙哥,我……我……”黑皮結巴了半天,“謝謝你。”

“謝啥。”王謙擺了擺手,“都是山神爺賞的。”

栓柱站在旁邊沒說話,但他看了看那兩張狐狸皮又看了看黑皮。狐狸皮是好東西,他也想要,但黑皮秋天要辦喜事了更需要。他想了想不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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