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道一途的本事,未必比御劍的差。”
徐行不知何時站在身後,指尖捏著的那顆丹藥上丹紋若隱若現:
“我說的… …不只是治病救人,你看這丹紋,每一道都凝聚著天地之間的奧妙,我至今沒搞懂,這些天生地養的凡物,是如何排解組合間迸發出如此非比尋常的功效,我很忙,我太忙了… …這些事兒以後只能交給你去發現了。”
秦越目光一滯,顫抖著往爐裡添了塊桃木。
火光映著他眼裡的光,比爐內的炁芒更沉,也更靜。
老伍頭臉上的笑意更甚:
“掌門,您說這透過符文控炁的路子,能不能再體系化一些?”
“符文是死的,人是活的。”
徐行搖了搖頭: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透過工業化手段和科學方法擴大丹藥的產量,這本質上沒有錯,我也是這般嘗試的,但‘炁‘… …終究不比其他,你看這聚氣爐… …”
徐行頓了頓,接著說道:
“往裡面灌三分木炁,它就走得柔;摻點雷炁,它就快,關鍵是千人千炁… …什麼時候該收,什麼時候該放,每個人都有細微的差距,這是非修士所不能及的事情。”
老伍頭捧著剛冷卻的丹託,聞言嘆了口氣:
“我也是看著隔壁那幫嗷嗷待哺的孩子們心急,再加上… …您又要分一半給邊境。”
徐行瞥了眼牆上的藥材儲備清單,有些藥材已經見了底。
秦越正將磨好的藥粉過篩,聽見這話手微微一頓。
老伍頭湊過來看他篩粉,竹篩晃動的弧度勻得像量過。
徐行指尖在聚氣爐上敲了敲,淡青色的木炁順著紋路遊走:
“明日起,你試著按這符文控爐溫,從最基礎的炮製藥材開始,每日炙一爐甘草,炮製到藥香不散、顏色不變才算成。”
秦越猛地抬頭,爐壁反射的火光落在他眼裡,映得那點驚喜亮閃閃的,可轉而他的神情又為之一僵。
秦越攥著竹篩的手緊了緊:
“小師公,我…我真能行?我現在才剛做到引炁入體,我怕… …”
徐行指尖輕彈聚氣爐,爐蓋升起半寸,露出裡面正翻滾的藥汁:
“甘草性溫,最能磨性子,一些老藥師能單憑炮製手法,將普通藥材的藥性硬生生提升三成,你先不必考慮炁的問題,那只是輔助… …你要的是,透過各種辦法,將手中炮製的藥材一爐比一爐藥性更好。”
老伍頭在旁插言:
“當年我學炙藥,第一爐乾薑就糊了七次… …你活在好時代啊,啥藥材直接買就是,這也間接導致了年輕中醫對藥性認知不足,當年我們這幫人誰不是自己採藥自己炮製啊… …”
秦越低頭看掌心新繭,忽然抬頭:
“那我要是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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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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