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裡,宋秋水又忙三火四的開始煮玄參。煮好了之後,用乾毛巾沾溼了,敷在孟氏腰上,又讓孟氏含著一塊生的玄參。
玄參本身就具有清熱解毒的功能,加上能祛除淤堵的功效,所以孟氏用了之後,到了下午,也就有所緩解。
雖說仍舊很疼,但是起碼不用趴著起不來了。
柴米告訴宋秋水:“止疼藥也是要吃的,這個玄參起碼要弄個十天八天的,才能讓腰緩解一些。以後可得讓你媽注意一點了,歲數大了,別上火啥的。也別累著涼著,年紀大了都那樣,稍微整一下,就是大病。”
宋秋水嘆了口氣:“哎呀,我哪說的動她啊。她這整沒了二百,我都說沒事了,結果她自己上心了。整整整的一股火,就來了,又涼著了,幹活也忘了輕重。就這樣了……”
說著宋秋水還神秘兮兮的笑著:“嘿嘿嘿,我二嬸更嚴重。現在嘴歪眼斜的,半拉臉都腫了,有一個多星期了,還沒消腫呢。我看她這臉,廢了。”
宋秋水撇撇嘴,學著二嬸歪嘴的樣子,壓低聲音:“王婆子還擱那嚼蛆呢,說我二嬸這臉是‘貪心不足蛇吞象’,讓老天爺給扇歪了!嘖,她那張嘴比二嬸的歪臉還招人煩。”
柴米對宋秋水的二嬸也是瞭解的,有些人有錢的時候,便是善良的。
但是一旦他們日字過的不那麼如意的時候,那便不是那麼厚道了。
柴米最近就經常聽著村裡的人說著被騙的事情,也有柴米的事。
大家都說,被騙是因為劉三和孫國友,也都是柴米家的親戚,自是因為相信了這點,才被騙的。
而宋秋水二嬸,以及宋秋萍被騙,更是傳出來話說正是因為相信了柴米,才會投了那許多的錢。
就很無語。
“嘴歪了,心還是歪的。她惦記我家那點事,比惦記她自家灶坑還勤快。”柴米搖搖:“我沒讓秀兒去咱們小學唸書,我二叔指定有想法。秀兒去甘珠爾小學的訊息,估計這會兒已經傳她耳朵裡了,等著吧,沒準兒下午就能編排出一套來。”
“怕她那張破嘴?”宋秋水眼睛一瞪,隨即又嘿嘿一笑,“不過柴米,你還真說對了。你是沒瞧見柴有福今天那臉色,跟剛從灶坑裡扒出來似的,黢黑!我估摸著,秀兒沒去他那個破村小,他都快氣炸了。王婆子她們,指定得拿這個當由頭拱火。”
村裡總有長舌婦,那傳瞎話的速度,堪比神州22了,嗷嗷快。
只不過柴米不怎麼出門,所以也不怎麼聽見。
前段時間宋秋水忙著和出門出攤,便也沒時間。
不過村東頭,那就是村裡訊息的廣播站一般,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訊息出來。
東家過的不好,西家婆媳幹仗.....
反正說什麼的都有。
甚至還有人說王慧蓉最近沒出門,是和宋秋水的二舅姥爺跑了呢.....
柴米倒是不在意二叔說什麼,反正也堵不住他的嘴,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家的事:“他氣他的,我妹子該讀書讀書。村小那點水平,安主任一句話就頂他教三年。秀兒是塊唸書的料,不能耽誤在那種地方。王婆子她們愛說啥說啥,唾沫星子淹不死人。”她頓了頓,看向宋秋水,“你媽這藥,晚上再敷一次。玄參夠了,別斷了,咋也得個十天八天的能好,以後多養著,別折騰,腰疼這個太容易犯病了。前村老周媳婦,那不也是走道不注意,摔了下,之後還去幹活,覺得沒啥事,最後高位截癱了,三十多歲,人就只能爬了。”
兩人又說了幾句閒話,看孟氏安穩睡了,出門才回家去
不過由於回家的時間,其實已經有點晚了。
小學放學的時間是四點二十左右,柴有慶三點半就去接柴秀了。
既然柴有慶去了,出門也便開始忙著乾點活,準備明天出攤用了。
這邊柴有慶騎著腳踏車,小心翼翼地往甘珠爾小學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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