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只是說道,“殿下英明。”
如此過了幾日,既白和既明兩人回來了,帶著江珏和江珩兩人的書信。
慕青沅問道:“這一路上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吧?”
既白:“回老夫人的話,並沒有危險。”
慕青沅這才放心。
雲安郡主忙問道:“那王家如何?珩兒可能住得慣,可能吃得慣?”
“回四夫人的話,八少爺說一切都好,讓您不要掛心。”
雲安郡主臉色變了變,半晌小聲罵了句:“臭小子。”
慕青沅讓她帶著江珩的書信回去看。
雲安郡主躬身退下。
慕青沅也讓既白和既明兩人回去休息了。
她拆開江珏的信,信上說他一切都好,望祖母遠在京中保重身子。
又看了江珩寫給她的信,和江珏信上所說的差不多。
慕青沅比較兩人的信,氣悶道:“這兩個孩子除了字跡不同,內容倒是相同的。”
花嬤嬤勸道:“才離開家沒多久,一路上除了趕路也沒有什麼趣事,寫的自然不多,等日後就多了。”
慕青沅嘆了一聲,“日後,他們也都忙了起來,想來更沒有時間寫信。”
她讓花嬤嬤將這封信收了起來,“等到日後珏兒和珩兒兩個學成歸來,說不定這信得有一箱子了。”
花嬤嬤笑著應下,“那奴婢這就去找個一個大一點的箱子,可不能裝不下這信。”
慕青沅起身看向窗外,入夏以來,她就和凌霜那邊斷了聯絡,也不知道凌霜一切可好。
京城下了幾場雨,江南下雨了嗎?
她忽然叫了聲花嬤嬤,花嬤嬤正在想,這箱子放在哪裡呢,聞言趕緊來到慕青沅面前,“老夫人,您叫我?”
慕青沅抓住她的手,“你和我一同去花園走走。”
花嬤嬤看了眼外面的日頭,“老夫人,這日頭正高著,沒得熱壞了您。”
“沒事。”
慕青沅抓著她走得飛快。
花嬤嬤只好跟上。
慕青沅直奔花園中的池塘而去。
池塘中的荷花大朵大朵開著,開得豔麗,但走近後,卻能看到它們在烈日下是懨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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