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有遺漏呢?
他可是內閣首輔,是手握大權的朝廷重臣。
徐行照死死盯著慕青沅,繃直的唇角暴露了他內心的緊張,“你知道什麼?”
“我要是你,我現在就會回家一趟。”慕青沅淡淡說道,“說不定會有什麼驚喜等著你。”
徐行照下意識轉身,而後又猛地停住了,他想起今夜的目的。
他又重新坐在慕青沅對面,方才的緊張與陰鷙被他收了起來,“慕女官,過去就如那把火一般燒得乾淨了,往後咱們聯手如何?”
“你的野心太大了。”
“婦人之仁!這個天終究是會變的,難道你不想讓江家一直輝煌?”
權利、慾望會改變一個人,甚至能改變人的面相。
她想起原先有人評價徐行照時,光是看著他的臉就讓人覺得這人十分可靠老實。
只可惜,裝出來的始終是裝出來的,再加上多年權力浸染,他早已經變得老謀深算。
“盛極必衰,江家已經是烈火烹油,鮮花著錦之盛,實在該沉澱下來了。”
徐行照嘆道,“老友之間說話還藏著掖著,慕女官,你實在是太小看我了,江家早已經站在了皇后一脈,只可惜九皇子實在年幼,符家實在強勢。”
“你就當我是執迷不悟吧。”慕青沅看向窗外,江知硯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正站在外面等她。
是時候該回家了,慕青沅不願意再和徐行照囉嗦。
“徐首輔,我勸你還是回家看看吧,回去得晚了,說不定會發生什麼呢。”
徐行照陰鷙地盯著她,似乎要讓她想清楚一般,“出了這個門,你我就是不死不休的關係了。”
“你還真是虛偽,難道此前你的小動靜給江家留餘地了。”慕青沅拆穿他虛偽的面目,“放狠話,只能代表你心裡沒有底,並不能代表什麼。”
徐行照大步走了出去,在樓下看到了江知硯。
江知硯對著徐行照拱了拱手,“首輔今夜損失了一個孫女,家裡又發生了這樣的大事,還有空出來喝茶,心胸之曠達實在是吾輩楷模。”
徐行照的心中說不驚慌是假的,慕青沅和江知硯母子兩個一直說徐家發生了事情,而他卻什麼都不知道。
他對著江知硯哼了一聲,顧不上坐馬車,直接騎著馬回徐家。
這時,慕青沅也下來了。
江知硯上前來扶慕青沅,“娘,該歸家了。”
兩人坐上馬車,江知硯問道:“娘和他說了什麼?”
“無非就是那些車軲轆話,又讓咱們投靠他。”
慕青沅神色懨懨,耽擱到現在,她的身子多少有些吃不消了。
江知硯又說道:“明天徐家的醜聞會傳遍京城的,咱們埋下的探子會發力,京城要變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