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照一路策馬回到徐家,偌大的首輔府陷入詭異的安靜中。
看門的護衛目光迴避他的目光,低垂著頭,恨不得把自己縮到地縫裡一般。
徐行照的心漸漸沉了下去,他給身後的徐守使了個眼色,徐守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下一刻手起刀落,護衛還未察覺,人頭已經落地。
徐守擦乾刀上的血跡,這樣沒用的奴才,活著也是浪費米麵。
徐行照直奔主院,剛到院門口,就傳來就聽到裡面傳來的不堪入耳的聲音。
徐行照的腳步頓了頓,他深吸口氣,大步往前走。
這半生風雨他都闖了過來,還有什麼是他不能接受的呢?
徐行照用力推開房門,滿是情慾的氣味直衝他的鼻腔,而眼前混亂的一幕,讓他猶如一道驚雷劈在身上。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雙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眼前一陣陣發黑。
而面前的這些人仿若未覺,還沉浸在自己的慾望中。
曲香環倒是看到徐行照了,她不僅沒有從徐玉澤身上起來,反而還對著徐行照拋媚眼,“爹,你也來。”
徐行照掌心掐得出血,咬牙切齒地說道:“徐守,讓他們給我醒過來。”
徐行照踉蹌著往外走。
徐守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兒子抱著母親,小叔子抱著嫂子。
他強忍住內心的不適,上前分開他們。
徐玉澤還在嘶吼著,曲香環卻要往徐守身上撲。
他們的臉上滿是情慾,也可以說是滿是動物想要交媾的慾望。
無奈之下,徐守只好先行把他們打昏,又讓下人給他們穿上衣服。
半生風雨沒有壓彎徐行照的脊背,人到晚年接連損失兩個孫子,也沒有打消他的志氣。
可今夜叔嫂、母子亂倫的一幕,讓他險些沒有挺過來。
徐守進來後,輕聲說道:“大夫說他們是中了迷藥和烈性春藥,小的查遍了府中上下最終在少夫人房中發現了這兩樣東西。”
徐行照忽然笑了出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笑著笑著,他又哭了出來,“淮安,你養得好孫女啊。”
他恨自己怎麼就跟淮安長公主攪在一起了,怎麼就生下了陸芃芃這樣的孽障。
徐守不知道怎麼安慰徐行照,只好站在他身後一言不發。
片刻後,徐行照的情緒終於發洩出去。
他的眼神在燭火下陰鷙銳利,“把她們兩個殺了。”
不必問,徐守也知道是誰,當即就領命出去。
徐行照站在房中,佝僂的脊背又挺了起來,他不會輸的,他還有六皇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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