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司的人很快清出一條道路,三人走進村子,牆壁上、道路上,隨處可見的血跡,都在無聲訴說這村子曾經歷過的事情。
三人面色凜然,商言繃著臉,“大人,沒有發現倖存的人,就連屍體也沒有發現。”
下河村變成了一座空村,行兇之人手段之毒辣,想來若不是裕王故意,那人也不會跑出去。
“走吧。”
慕青沅低聲說道。
他們一行人又來到大河村,此時大河村正劍拔弩張,宮中禁軍正在搜村。
大河村的村民全都被拉到了村頭,瑟瑟發抖地看著他們。
謝子歸大聲喊道:“朱七,你這是做什麼?”
朱七看到他們三人,立馬走上前來行禮,“謝指揮使,下官正在捉拿潛逃欽犯。”
謝子歸挑眉,“我怎麼不知道有什麼欽犯是需要禁軍出動的?”
朱七悻悻笑了兩聲。
謝子歸撞了撞朱七的肩膀,哥倆好的一把摟住他,“冰天雪地的,想來這人就算是逃出來也活不長,何苦讓兄弟們跑這一趟?索性帶著兄弟們早些回去覆命,就算那人死在了雪地裡得了。”
朱七臉色大變,哀求道:“指揮使,下官可不敢這麼做, 上頭有旨意,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若是帶不回去,不僅下官要丟了命,連這麼多的兄弟都會沒命的。”
“這麼嚴重?”
朱七點頭如搗蒜。
慕青沅不動聲色地對著謝子歸擺了擺手,
謝子歸聳了聳肩,放開朱七,“既然這樣,我就不耽誤你們辦事了。”
話是這樣說,皇城司的人仍然虎視眈眈地看著這群人。
隆冬時節,朱七身上卻滲出一身汗,他擦了擦額頭,不停祈求上蒼,保佑他們能夠快些找到那人。
上天好似聽到了朱七的祈禱一般,兩個禁軍架著一個男子大步走過來,統領,在地窖裡找到了這個人。”
朱七小心看了眼謝子歸三人的臉色,悻悻說道:“幾位貴人,下官等先行告退了。”
說著便把這人丟到馬上,一行人駕馬離開。
慕青沅篤定地說道:“他們不會回到京城。”
裕王不可能放過這麼一個人,這人的利用價值極大。
江知硯也是這麼想,所以他們方才並沒有干預。
“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他們果然見到了禁軍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而那個被他們從大河村找出來的人,已經消失不見。
朱七身受重傷,謝子歸讓人把他們全都送回了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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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養好好先們你,說好說好“:道笑歸子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