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根骨上佳,陽氣充裕,若能讓他修成此法,便是一座行走的‘真陽烘爐’。"
"對公子補充真陽之氣、調和陰陽,有天大的好處!"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譚鵬,對方眼中沒有絲毫諂媚,只有坦蕩的渴求與自信。
那張臉確實俊美,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尤其是此刻仰頭望著他時,喉結滾動間,竟有種野性的吸引力。
田易心中念頭電轉 —— 冷月心既說《真陽訣》需火靈根修士修煉,那譚鵬的靈根便成了關鍵。
他頓了頓,開口問道:
"你是什麼靈根?"
譚鵬雖疑惑為何突然問起這個,卻不敢怠慢,恭聲答道:
"晚輩是水火雙靈根。"
"水火雙靈根……"
田易指尖在袖中輕輕叩動,水火相濟恰是修煉《真陽訣》的絕佳體質,火靈可催發真陽,水靈能調和燥氣,倒是正合適。
他點了點頭,隨後猛然往前湊了湊,幾乎與譚鵬鼻尖相抵,氣息交纏間,聲音帶著刻意壓低的壓迫感:
"你可知道當我的面首要做什麼?不怕被我吸乾元陽,落個修為盡廢的下場?"
溫熱的氣息拂過譚鵬的唇瓣,帶著田易身上特有的松木清香,讓他心跳驟然失序。
他先是一怔,隨即咬了咬牙,聲音因緊張而微微發顫,卻透著不容錯辨的決絕:
"即便如此,晚輩也心甘情願!"
田易看著譚鵬眼底那抹決絕的紅,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陽剛之氣,像初春解凍的溪流,帶著蓬勃的生命力,的確是修煉《真陽訣》的好苗子。
"心甘情願?"
田易的指尖輕輕挑起譚鵬的下巴,指腹摩挲著他繃緊的下頜線,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的試探,
"你可真想成為我的‘面首’?你該知道,面首與鼎爐無異,屆時生死榮辱全在我一念之間。"
譚鵬的呼吸驟然急促,鼻尖蹭到田易微涼的指尖,像有電流竄過四肢百骸。
他仰頭望著近在咫尺的臉,田易的睫毛很長,垂落時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煞是好看。
那雙黑眸裡盛著複雜難辨的光,卻讓他更堅定了念頭。
"晚輩知道。"
他的聲音帶著些微的沙啞,目光大膽地掃過田易的唇瓣,喉結滾動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野性的直白:
"前輩這般人物,就算是做鼎爐,晚輩也認了。"
田易指尖一頓,沒想到他竟如此坦蕩。這等將自己全然交託的姿態,倒讓他先前的猶豫消減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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