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寒,我怎麼感覺今天怪怪的?”回去的路上,李月嬋回頭看了一眼李秋寒,忍不住問道。
“哪裡怪了?”李秋寒一臉淡然,柔柔的笑著問道。
李月嬋說,“比如說,石涼州看你的眼神,還有,他對你的那種態度。”
“哈哈,”李秋寒故意大笑了一聲,說,“李縣主,你沒明白啊。他剛才說話的意思,都警告我了。”
“不,不是的,”李月嬋一聽,臉頰一陣緋紅,窘迫無比,不自然的說,“我說的,不是那意思。唉,算了,不說了。”
李月嬋知道,肯定是李秋寒誤會,是李暮寒吃醋她和李秋寒的關係了。
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
現在,肯定他李秋寒的心中,一直想的,都是這種事情。
不過,沒走多遠,李月嬋卻還是泛起了嘀咕,說,“話說回來,李秋寒,石涼州為何說,李暮寒就在我的身邊,他會和我一見如故。我總覺得,他在暗示我什麼。難道,李暮寒隱姓埋名,就潛藏在我的身邊嗎?”
“是嗎?”李秋寒一聽,故作吃驚,注視著李月嬋,驚異的說,“李縣主,如此說來,那你覺得,這人會是誰啊?”
‘“這,我也不知道。”李月嬋說著話,痴痴的笑了笑。
對於這個問題,李月嬋想了不止一次,不過,她越想越迷糊。
子夜時分,東市。
龍首渠整個位於東市之內,形成一個巨大的湖泊。
而後,延伸出一條長長的河流,如同尾巴一般,穿越過東邊的道政坊,直接從春明門一側出了長安城。
此時,在龍首渠的南段,停泊著一大片的船隻。因為,這裡是市潭錨點,
這一帶的河渠,水寬足足有5丈,深有一丈八,可以提供200只石漕船掉頭。
在河渠的岸邊,有一個八字形的卸貨臺。
現在,卸貨臺上,還有很多堆積的貨物。
一群光著膀子,或者只穿著短跨的船伕,腳伕,正橫七豎八的躺在上面,呼呼大睡。
距離卸貨臺東邊不遠處,則是緊挨著市牆河渠區域。
因為和卸貨臺形成了一個夾角,位置變變得無比偏僻。
在這裡,常年停泊著一艘很大的船,破破爛爛的。
不過,這艘船雖然破爛,卻依然堅挺,彷彿一個衛士。
這時候,距離這艘船不遠的水面上,卻見一艘存放著大量貨物的船隻,忽然慢悠悠的朝它游過來。
兩船緊靠在一起的時候,那艘大的貨船上,迅速走出來五六個人。或者提著燈籠,或者手忙腳亂的抓著繩索,將兩艘船固定在一起。
從燈籠上映照出的昏黃的光芒,可以看到,他們穿著一身夜行衣,雖然都裹著臉,可是露出的眼睛,和些許的頭髮可以看出,這些人不是唐人。因為一個個都是高鼻樑,藍眼睛,綠眼睛,捲曲的金色頭髮,或者棕色髮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