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正式從雜誌社辭職,下半年的他要到首都去上魯迅研習班,然後便留在首都參加工作,開啟全新生活。
社長對陸澤這員虎將相當不捨,陸澤的到來,使得雜誌社這兩年內的期刊銷量暴漲,連帶著雜誌社的名氣都上漲許多。
“害。”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希望你在首都那邊一切順利,有時間的話,記得常回來看一看,這裡永遠都是你的家。”
社長感嘆萬千,他這裡的池子還是太小,難以容下陸澤這條註定騰飛的錦鯉。
陸澤笑著點頭:“沒問題,社長。”
在離開前,陸澤跟雜誌社的這些同事們一一擁抱致意。
並沒有所謂的散夥宴,陸澤在這裡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但他也只是匆匆的過客,每個人都是各自生活裡的主角。
從雜誌社離開後,陸澤前往北城,走過彎彎繞繞的巷弄,來到最深處的民房,陳伯的黑診所在這兩天關門歇業。
陸澤直接就找到陳伯家裡,院子裡響起陳伯那極其不耐煩的聲音:“敲敲敲,敲你娘啊敲,今天關門,沒看見嗎?”
門很快開啟,當看到是陸澤以後,陳伯愣住:“你小子怎麼找過來了啊?”
望著陸澤手裡提溜著的兩大袋東西,陳伯讓陸澤進屋,陸澤笑道:“我過兩天就要離開,到外面去闖蕩發展,想著在離開之前看看您。”
陳伯聞言,微微頷首,道:“出去好啊,這縣城沒啥掙錢的奔頭,以後的人們大概都是要往外面跑的。”
陸澤問道:“這兩天診所關門?”
“是啊。”陳伯抽著旱菸,含含糊糊的道:“這兩天我身體不得勁,再加上身邊沒有助手,當然只能關門休息嘍。”
“畢竟,醫者難自醫。”
陸澤點了點頭,沒有再去多問,他其實早就知曉,陳伯跟警察是有聯絡的,暗線算不上,但可能是敏感情報的輸出點。
灰色地帶,雖然處在黑白交匯間,但說到底還是要生活在陽光之下,陳伯很清楚這一點,所以願意交納開門的投名狀。
就像這一次。
他很是不經意的就將情報送了出去。
陳伯嘖嘖道:“自古以來,都是邪不壓正的。所謂的風光,那是人家想要看到你風光的,一旦過了線,結局又如何?”
“我這邊是小本生意,只要不搞出大動靜來,上面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這活兒,其實早晚都要幹到頭的。”
“我在想,要不要乾脆徹底關門。”
陳伯說到最後的時候,目光落在陸澤的身上,似乎是在詢問著他的意見。
陸澤道:“關吧,您也該養老啦。”
兩人在屋內閒談。
陳伯幽幽道:“你到我這裡來,其實不是掙錢來的,我欠你爹救命的恩,這份恩,我還記得呢,肯定會還的。”
”。仇必恩大負久,好得說話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