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被陸澤找到的,汪新疑惑陸澤是如何在人群裡找到他的,畢竟相同年齡、相同穿著的人並不算少。
“很簡單。”
“這人在睡覺的時候眼睛壓根就沒有閉緊,故意露個縫瞄著我,由此可以判斷,他是心虛裝睡。”
汪新愣著:“就這個?”
陸澤笑道:“當然不是,是我在例行詢問時,他的反應很不對。”
“人的心跳,在不同的場合,跳動次數是不同的。”
“沒有任何問題的人,在面對警察詢問的時候,可能會緊張,可能會疑惑,但絕對不會心虛的。”
“而這傢伙在面對我問詢時的種種反應則都在表明——他很心虛。”
這次的偷竊案很快結束,在列車上最頻繁發生的就是這種案件,乘客的隨身物品被盜。
主要原因還是如今車廂內的乘客實在太多,再加上還沒有先進的配套監控裝置,只能靠乘警來辦案。
而人力又具備著侷限性,能夠被查清楚的案件只是極少數,絕大部分的案件都還是沉寂下去,無果而終。
偷竊案件很快就做完了筆錄,等到列車到站停車後,這小偷就會被移送到車站的值班警局。
馬魁對於陸澤的辦案能力相當認可,但卻警惕這傢伙的司馬昭之心,得空就警告陸澤:“別惦記燕兒!”
陸澤對此很是無奈,老馬他對於自個閨女的掌控欲是真的強。
汪新卻是很羨慕陸澤跟師傅馬魁之間的相處模式,他總是會感覺自己跟馬魁之間彷彿隔著一無形的屏障。
老馬對陸澤的笑罵都是發乎於內心的,是真將陸澤當成徒弟看待,而對他的態度則一貫都是冷漠且嚴格。
師徒兩人時常拌嘴,以至於相處時的氣氛都格外僵硬。
“陸哥。”
“老馬他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三天兩頭的找茬。”
“實在不行,我跟胡隊提一提,給我換個師傅。”
在結束這一趟的工作行程後,汪新終於是徹底忍不住,在剛下車後就對著陸澤開始大倒苦水。
只見汪新掰著手指頭,正在細數馬魁師傅的‘十宗罪’:“脾氣很暴躁,還喜歡陰陽怪氣,還...”
陸澤啞然一笑:“難受就對啦,這是好事兒啊。證明你在成長,證明你在跟老馬的博弈裡學習跟進步。”
汪新苦笑道:“陸哥,這還能算是好事兒啊?”
陸澤點頭道:“當然,你以為老馬對我的態度就很好啊?他這人性格就這樣,別當回事就行。”
倆人的交談聲不算大,但還是被正主抓個正著,馬魁師傅面無表情地出現在兩個徒弟面前。
“要是想換師傅,早點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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