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
朱繼儒看向陸澤。
易青娥換戲的事情,是他早就想好的,怎麼連臺柱子也要換戲?
陸澤將事情原委告知給朱團長,相較於以前很難溝通的黃正經,朱繼儒屬於是正兒八經的‘實幹派’。
在聽完以後,朱繼儒的眼神里帶著狐疑:“陸澤唱《遊西湖》?這恐怕不太行吧。”
苟存忠跟著道:“是啊,人家好像真當這戲曲是胡鬧的玩意。”
說完後,還橫了陸澤一眼。
陸澤聞言,啞然一笑:“口吐連珠,這原理很簡單,青娥只是氣口還有些跟不上,否則她來唱就行。”
“又不是什麼難上天的戲。”
苟存忠這下有些坐不住,合著這小子還真以為口吐連珠就是不斷地往外面吐氣、直到吐上八十一口?
老苟起身。
“那就走,咱們去劇場裡試試,看看你小子到底能不能成,但凡你能吐出火來,今天我喊你師傅!”
陸澤滿臉嫌棄。
“啥玩意兒啊?”
“我哪怕真收徒弟,收的都肯定是年輕的、模樣俊逸好看的,老苟,我要你這老骨頭當徒弟幹啥啊?”
“你有束脩嗎?”
苟存忠被氣得劇烈咳嗽起來,易青娥惱怒瞪著陸澤,低聲道:“苟師傅身體本來就不好,你還氣他?”
不久後。
存字班的四位老人都來到劇場,人們的目光落在陸澤身上,陸澤笑著登臺:“這有什麼難的啊?”
“口吐連珠,靠的就是松香粉,將松香粉裝在小袋子裡,剪開小口,噙在舌頭下面,開口朝外。”
“鼻子吸氣、嘴巴吐氣,用丹田來發力,全程嘴巴都不能吸氣,否則這松香粉會被吸進肺裡面。”
“而且吹氣力度要精準,分為單口長龍火、翻身火、連珠火...八十一口連珠火難度確實不低。”
“但...也就那樣。”
陸澤當即將松香粉包塞到嘴裡,將火把點燃,而後,在苟存忠、朱繼儒等人的緊張注視之下...
火焰噴湧而起。
一道。
兩道。
火焰最終被練成串,人們的瞳孔裡都在映著那一道道湧動的火焰,苟存忠瞪大眼睛,滿眼的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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