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父正忙著應付上面檢查,沒有很在意閨女在劇團的事情,倒是楚嘉禾母親那邊,在得知後非常生氣。
楚母將電話打到縣劇團辦公室,直接在電話裡質問起朱繼儒來,質問他演出人員的安排規則,還提及縣劇團裡針對閨女楚嘉禾的惡意誹謗。
“朱團長。”
“你們縣劇團怎麼回事?”
朱繼儒都不知道要怎麼回答,總不能說是你閨女先挑起的事端吧?
老朱知曉楚家父母都在體制內工作,楚嘉禾父親更是縣裡的領導,但在這件事情上,他還是秉持著公正的原則,表示一切都符合規章制度。
“北山匯演的人員安排,都是由我們縣劇團領導班子討論決定的,絕對沒有任何的貓膩。”
“畢竟舞臺是不會騙人的。”
“至於針對楚嘉禾的那些傳言,都是些子虛烏有的事情,說什麼楚嘉禾的家裡人替她去安排角色,那純屬就是謠言,您說呢?”
楚母噎住,被老朱反將一軍,讓她不能再以角色安排的事由給劇團施加任何影響,否則就是坐實傳言。
不久後,朱繼儒結束通話電話,現在的他才意識到,以前的黃主任在這位置上面確實不容易。
“黃主任現在享福啦,到物資局工作,擔任副主任,以後日子清閒,不需要再這麼費心費力。”
......
幾日後。
寧州縣劇團前往北山地區的人員集合完畢,樂隊跟舞美隊坐一輛車,演員們坐一輛車。
兩輛大巴車,載著寧州縣劇團幾十位工作人員,朝著北山駛去,還有一部分人留守在縣劇團裡。
出人意料的是,存字班的四位老人都在演員組的車上,朱繼儒給苟存忠四人掛著表演指導的職務,讓他們可以跟著大部隊一道前往北山。
“以前出遠門都是坐大卡車,現在也算是鳥槍換炮。”朱繼儒感慨萬千,切實感受到時代的變化。
陸澤跟易青娥坐在前排,她靠著車窗,心情卻不算太好,主要是舅舅胡三元這次並沒有跟著一起去。
朱繼儒可以找由頭,將苟存忠這些人加進來,但胡三元現在畢竟是戴罪之身,確實不太方便強加進來。
一路上的車程很是顛簸。
易青娥即使抓得再緊,她的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地朝著兩側撞來撞去,有幾次直接就倒在陸澤懷裡。
這讓她難掩羞澀。
自從那日夕陽下的初吻之後,易青娥情竇終開,她對於跟陸澤的身體接觸顯得格外敏感。
所幸這次兩人沒有排一場戲,否則易青娥覺得她肯定會受到影響。
走出山路後,路途平穩下來,易青娥在昏沉當中睡著,腦袋不自覺地就靠在陸澤肩膀上面。
當她再度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個的手被陸澤給握住。
易青娥在瞬間便清醒過來,幸虧被外套擋住,如果被人看到的話,豈不是坐實之前的流言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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