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妃瞧著此處無甚大事,皇后此行,是必定會有收穫的,便開口說道:“我一大早離了鹹福宮,此刻溫宜不知該如何鬧騰,先走一步。”
隨後齊妃也說自己還有旁的事情要忙,也跟著走了。
至於淳常在直接跟著齊妃向華妃行了一禮直接出了主殿。
這華妃娘娘敢當面要挾皇后娘娘,還真是果敢剛毅,自己這樣的小蝦米還是趕緊溜了溜了。
自己只想在這後宮細水長流地過日子,不想捲入紛爭,也不想成為別人手裡的刀或者刀下鬼。
今天自己出頭這一事,還得想辦法全乎回來。頭疼,為什麼自己不能像莞姐姐那麼聰明。
主殿內現下也只剩下安陵容和華妃兩個人在寢殿內待著。
華妃扯出帕子來在鼻前揮了揮,散去點血腥氣,瞟了床榻上的富察答應一眼,接著便慵懶地打了個哈欠,像極了一隻剛剛睡醒的異瞳波斯貓:“折騰了這一早上,可把本宮給累壞了,安常在,你在這再辛苦一些吧,本宮要回去補眠了。”
“臣妾恭送華妃娘娘。”安陵容直接跪地行了個大禮。
事了拂衣去,華妃並沒有表現出自己施恩之後得意洋洋的模樣,就彷彿是隨意串了個門,便離開了。
殿內靜謐無聲,安陵容打發寶鵑去御膳房再領些吃食過來,又給幾位嬤嬤各打賞了五十兩銀子,請她們都下去歇著。
四下無人,才坐到床前:“富察姐姐,這會兒人都走了。”
富察·儀欣緩緩睜開眼眸:“謝謝~”
聲音顫抖,兩個字勝過千言萬語。
“姐姐不必客氣,妹妹剛才看了看小公主,粉雕玉琢真是可愛。”安陵容拿帕子為富察儀欣擦去眼淚。
“我……我讓孩子認你作乾孃可好。”富察儀欣的眼淚不斷,她覺得自己未必還有翻身的希望,她得給孩子鋪好路。
“那姐姐可得等等妹妹,妹妹要好好準備一份大禮給公主。”
“好……好……好……”富察儀欣哽咽地說不出話來。
曾經剛入宮的她是多麼的驕傲。
她覺得自己富察家出來的女兒,姿容清麗,在眾妃之中,容貌也算是上乘。
皇后又對她說,如今後宮是漢軍旗的天下,他們滿軍旗都沒了立足之地。
一進宮來,她便想承寵,便站在了皇后那一邊。
可是如今呢?
許是婦人剛生產完,情緒波動極大,這會兒富察淚水漣漣,再沒了什麼條理可言。
安陵容寬慰她幾分,便讓寶鵲留下來照顧富察答應,自己回了偏殿休息。
臨走前,安陵容本想把心中地疑惑說與富察答應,但是敬妃都極有把握,富察答應不會再遷居冷宮,安陵容便打算等富察氏恢復體力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