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商月那小丫頭是真的會哄孩子。
塵心和古榕有些挫敗感,然而面對寧風致想認義女的事情,他們依舊謹慎地表示:不著急,再等等。
“劍叔,骨叔,商月的天賦和能力你們也看到了,只要不出意外,那小姑娘未來大機率能成就封號鬥羅,咱們七寶琉璃宗不正缺這種人才?我還想著該怎麼和太子提這件事,既然她和榮榮玩得來,何不趁此機會,讓她們義結金蘭?”
“風致,不是我們說你,那丫頭才來咱們這裡幾天,你就這麼上趕著認親,顯得咱們七寶琉璃宗很不值錢。”塵心搖搖頭,沒有鬆口。
這才認識幾天,榮榮年紀小就罷了,堂堂一宗之主,怎麼能沒有點值錢樣子?
古榕也道:“商月那丫頭的目的有多明顯,你看不出來?這才半個月,她就把榮榮哄得非她不可,這幸虧是個姑娘,要是個臭小子,看我怎麼收拾她!”
“這不正說明她們倆合得來嗎?”
寧風致認為,兩個小姑娘玩得好再正常不過了,商月不過是個半大孩子,又能有什麼壞心思?
就自家小魔女那脾氣,商月非但不抱怨,還把榮榮照顧得很好,他謝還來不及呢。
更別說她妖孽一般的能力和天賦。
這麼一個萬中無一的天才,不趁著年紀小、正單純的時候籠絡過來,等到她長大了,一堆王公貴族爭著搶著要,到那個時候,他們七寶琉璃宗恐怕求都求不來人回頭。
畢竟明眼人都知道,哪怕七寶琉璃宗是上三宗之一,宗門內也是輔助系佔多數,其他魂師來了就是當勞力的份。
又不是人人如劍鬥羅和骨鬥羅一樣,心甘情願地給他們當守護神。
站在一宗之主的立場,他必須為宗門打算。
“劍叔,骨叔,您二位已經護了七寶琉璃宗幾十年,一心為宗門著想,但說句不好聽的,往後還有多少個幾十年?若是風致和您二位都走了,榮榮一個人怎麼支撐宗門?趁著我還活著,得抓緊為榮榮找到助力才是。”
“更何況,您二位敢說,自己沒有因為榮榮冷落而遷怒商月嗎?一大把年紀,別和人小姑娘過不去。”
被戳破了心思,塵心和古榕老臉一紅,都有些不自在,但還是一口咬定:必須再觀察觀察。
哼,再等等,看那個小丫頭還有什麼新花樣!想我們年輕時走南闖北,還不信學不會那小丫頭的手段!
他們還真的學不會。
除了商月,這方世界又有誰懂得修煉上清滄月訣?當然,小狐狸除外,它不是人。
俗話說,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相應的,得到魚不如學會釣魚的方法。
跟在商月身後跑來跑去,漸漸地,寧榮榮也意識到,真正厲害的不是那些東西,而是製作東西的人。
比起在一邊幹看著,她逐漸生出些學習的興趣,想要成為像商月一樣厲害的人。
“阿月,你會飛嗎?為什麼你可以輕飄飄地飛到這邊,又飛到那邊?劍爺爺飛行還要踩著劍,為什麼你不需要?”
“我又沒有翅膀,怎麼會飛呢?”
常年練習暗器和月刃,又在各種藥材中揉搓,商月的掌心反倒不如手背細嫩。握緊手裡的匕首,抬手揮出,寒光一閃,細竹折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