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辭晚無法後退,她只能舉起橫刀擋在面前。
鐵鏈砸在橫刀上,咔嚓一聲,橫刀應聲而斷!
與此同時,阿蝠的兩把短刀已經抵上燕辭晚的後脊背。
兩人前後夾擊,燕辭晚進退維谷,她只能施展輕功縱身一跳,腳尖踩在阿山的手背上,借力飛上半空,而後翻轉落下。
然而還沒等她站穩,嗖嗖兩聲,兩支利箭同時朝著她射來!
是神巫下令讓藏在暗處的弓箭手對燕辭晚動手。
燕辭晚慌忙閃躲,臉頰不慎被箭擦傷,絲絲鮮血從傷口滲出,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然而這還不算完,弓箭手們還在不斷地朝她舌尖,阿山和阿蝠再次朝她發動攻擊,她腹背受敵,左支右拙,傷處的血越流越多,她的面色越來越白,眼前視線漸漸變得模糊,哪怕她咬緊牙關竭力支撐,最終還是沒能抵過敵人們的圍攻。
她的左邊小腿被箭射中,身體搖晃了兩下,狼狽地單腿跪地。
阿山趁機衝上去用鐵鎖鏈將她捆住,阿蝠則將短刀抵在她的後背處,問道:“神巫大人,要不要將打穿她的琵琶骨?這樣就能廢掉她的武功,免得她再逃跑。”
燕辭晚因為失血過多,已經出現了頭暈耳鳴的症狀。
她聽到了阿山的聲音,卻聽不清他到底在說些什麼,她使勁地晃了下腦袋,想讓自己清醒過來,結果這一晃竟晃得她眼前發黑。
下一刻她就雙眼一閉,昏倒在了地上。
神巫見狀,冷冷道:“不必了,反正她也不一定還能醒得過來,直接把人帶回去就行了。”
“是!”
阿山將鎖鏈纏回腰上,他伸手將燕辭晚抓起來,扛到自己肩膀上,丹霞子的屍首也被兩名黑衣人抬了起來。
五神教眾人在神巫的帶領下回到山上的衡清觀。
在衡清觀的地下,藏著一處祭壇。
那兒就是五神教的總壇,只有召開祭祀的時候,神巫才會帶領眾人進入祭壇,平時祭壇都是被封閉起來的,任何人都不得入內。
今天神巫決定舉行一場特殊的祭祀。
這次參與祭祀的人只有他和燕辭晚兩人,阿山和阿蝠守在門外,防止有人靠近祭壇。
陰暗的地下,燕辭晚被放在祭壇的圓臺中心處,她面朝上方平躺著,身上的傷口還在源源不斷地往外流血,殷紅鮮血落在了圓臺上。
圓臺表面刻有神秘複雜的符文,鮮血滲入紋路,彷彿是在圓臺表面繪製出了一張詭異的圖騰。
神巫拄著柺杖站在圓臺旁邊,他摘掉臉上的黑色面具,渾濁的眼睛裡流露出深深的貪婪。
他看著昏迷不醒的燕辭晚,喃喃自語般說道。
“你身體裡流淌著高貴的皇族血脈,我本想邀請你同我一起共創大業,可惜你不願意,你和你那早死的孃親、外祖父一樣,都是不識抬舉的賤骨頭。既然你不想要這尊貴的血脈,那就把你的血給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