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徵接過這份竹簡,發現,比此前任何一份都要輕上許多,上面還沾滿了血跡。
按照吳啟工的說法,他需要謝徵儘快翻譯出這一份出來,其餘的竹簡可以暫時放在一邊。
一九九零年三月底,謝徵已經翻譯了將近十天。
但這份竹簡上的文字,和其他竹簡上的又有所不同,翻譯起來有些困難,十天裡,他只翻譯出不到一半的內容。
謝徵原以為,這會是和幾年前吳啟工帶來的那份相似,但透過已經翻譯出來的部分,他看著只覺得頭皮發麻。
這次不同於幾年前,謝徵翻譯出來的東西,稍微連貫一些,上面記錄了一種術法。
說到謝徵,對於易經八卦這種東西,小時候他跟著他爺爺學習了一二。
謝家是世代的書香世家,他爺爺還中過舉人,所以謝徵多多少少也算了解一些門道。
竹簡上記載的,與其說是術法,不如說是邪術,因為謝徵看著那些文字,實在感覺不出裡面的善意。
文字還沒翻譯完全,他連猜帶蒙,大致能想到的只有一個詞,借屍還魂。
竹簡上寫得十分簡單,翻譯過來,大致就是,在那個時代,有一個叫做客許的男人,他十分有本事。
這人救了墓主人的兒子,因此,這件事才會被記錄下來。
墓主人的兒子因為體弱多病,在十歲左右的時候便去世了。墓主人得知了有個人能有起死回生的本事,便找到了他。
這個人就是客許。
墓主人按照客許的方法,找了一個與兒子年齡相仿的孩子,而後將這孩子交給了客許,三個月之後,他便帶了自己的兒子回來。
只是,回來的仍舊是墓主人買回來的男孩,但男孩的靈魂已經變成了自己的兒子。
大致的事件,就是這個樣子,由於文字還並未翻譯完,謝徵猜想,接下來的部分大概就是記錄客許使用的方法。
於是,謝徵不自覺地又加快了速度。
一九九零年四月,又過了半個月,這事的進展並不順利。
以謝徵的知識和閱歷,竹簡上後半部分的文字,始終不能順利翻譯出來。
他看著竹簡上的文字,並不覺得這些字形與前半部分有什麼區別。
謝徵按著此前的方法翻譯,但譯出的文字卻連不成句子,組合在一起,語義不通,無法辨別其中的內容。
他試了很多方法,但這部分文字就好像上了密碼,他怎麼也解譯不出。
一九九零年四月下旬,又過了五天,他還是沒能譯出來後面的內容。
謝徵把這件事告訴了吳啟工。
一九九零年五月初,吳啟工又帶了兩個人過來,他們和謝徵算是同行,就這樣三個人一起研究起這份竹簡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