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臭鱖魚一聽名字就知道是有些‘臭’的,明慧其實是吃過的,後世是改良過的,味道也不是很大,而且這道菜算是徽州菜裡最有名氣的,所以肯定得嚐嚐。
明慧讓在座的每個人都點一道菜,韓青就點了一個‘石雞’,墨菊點了個‘毛豆腐’,明慧點了一個“荷葉粉蒸肉”,李德勝就算是點了‘臭鱖魚’,所以就不肯再點了。明慧看著水牌又補了一個‘一品鍋’。
這回和小夥計一塊來的還有一個穿藍布長棉袍的青年,這個青年彎腰遞過來幾張紙:“您看看,這個是您需要的嗎?”
韓青先接過來一看就轉給了明慧,這一看就是現抄得選單。明慧一看是很秀氣的小楷,每一道菜都仔細寫上了,這一筆字寫得不錯,恐怕是有十幾年功力。
“這個是你寫得?”明慧問這青年。
“啊,是,抱歉讓您等了,選單原也是有的,我一時不慎汙損了,抱歉抱歉!”這青年一邊說著雙手抱拳施禮。
這一樓大廳多半客人估計不是熟客就是些不識字的,估計是沒有選單,這青年應變倒是快。
“您是少掌櫃吧?”明慧問。
“不敢當,我姓譚,譚一鳴,這家店確實是家傳的產業,一般是我父親打理,我也就是來學習的!來得時日少所學還淺,有照顧不周的地方請幾位包涵。”
“字寫得不錯,譚兄進過學?”韓青問了一句,他一晃眼就看到了他的字,著實寫得不錯。
“您謬讚了,確實上了兩天學,就是學得不太合時宜,就不提了,您看看點些什麼菜,讓廚房給您幾位做去!”譚一鳴說。
墨菊記性好一一給夥計報了一遍點的菜名。夥計也是好記性,一字不落得唱了一遍讓廚房去做了。譚一鳴親自在大鐵爐子上烤著的大花生盛了一盤給她們送到桌子上,算是店家送的,不收錢。
“這個少掌櫃挺會做生意!”明慧暗想。
不一刻第一道菜就上來了,大概這臭鱖魚是招牌菜,是提前就準備好了的。毛豆腐也很快就到了。
“喲,這魚還真是臭的啊?”墨菊有點驚奇,她還以為就是個形容詞呢!韓青卻嚐了一口:“不錯,臭裡帶香,還挺好吃的。”
明慧也揀了一筷子放到嘴裡仔細嚐了嚐:“魚肉挺有韌勁,聞著臭,吃真香!”這魚的味道比現代要更“有味道”,吃起來鹹香。李德勝聽她這麼才放心了,這東西還真有很多人吃不了,大館子在冬天吃這道菜便宜不了,如果不好吃,自己的推薦名不副實就不美了。
後邊兩道菜也很快就上了。四個人開始慢慢品嚐。韓青雖然進燕京有幾年了,但大館子還真是來得少,燕京的館子價格昂貴,他家裡有家人,收入總是要攢起來寄回去補貼家裡。墨菊年紀太小自然是沒吃過。李德勝倒是見識過徽州菜。說起來他在宮裡御膳房幹過,有些名菜,皇帝的選單上有。皇帝退位的這兩年裡他因為會開車,能出來採買,倒是吃過些好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