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芃已經放下手中的這些畫稿,點點頭表示滿意:“婉兒,你帶著這些畫師去看一下我們的石板印刷作坊,給他們看我們的畫是怎麼印出來的,然後帶他們回來跟我回話。如果他們沒吃,就先安排他們吃點東西,洗漱了,再來見我!”
侍女立即安排。趙芃卻對馮麻衣說:“馮掌櫃做的不錯,是我需要的那種人!花了多少錢你等下和我的司馬說一下,我來給你報賬。還帶了什麼好東西?”
“因為知道殿下喜歡圖畫,我買了這本手抄的詩集……”馮掌櫃從包裡取出一個包裹的很仔細的包袱皮,呈送上來。
裝飾的很漂亮的一個卷軸,開啟看時,是一幅非常精緻的圖片,旁邊抄寫的是字母的詩歌。圖片上塗飾了鮮豔的顏色,還粘上了金箔之類的,顯得格外貴重。
趙芃看了一眼,心中很是震撼。這些一定是文字,但是趙芃只認識字母,卻沒辦法閱讀其內容。
“你能讀這個嗎?”趙芃問。
“小人不能。小人不識得蠻人文字……”
“叫那個畫師過來讀一遍,你能翻譯嗎?”趙芃問。
“小人可以試試。”
於是,已經到了石印作坊的畫師盧基,來讀這段詩:
O Fortuna
velut luna
statu variabilis,
seer crescis
aut decrescis;
vita detestabilis
nunc obdurat
et tunc curat
ludo ntis acie
egestate
potestatebr>
dissolvit ut glacie
馮麻衣在旁邊結結巴巴的翻譯:
命運,像月亮變化無常,
可惡的生活把苦難和幸福交織;
貧賤、富貴
遲早都會消亡……
趙芃撇撇嘴,這叫什麼狗屁詩歌?不過還是指著卷軸上的字母一個一個聽畫師的發音,聽了半天,仍然不得要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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