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起來的金長安和褚秀兒圍觀了一會帶娃經驗突飛猛漲十八年的顧叔和生無可戀的唐灼灼,吹了口香菇雞肉粥的熱氣。
哇,香的嘞!
金長安還不忘本,含糊嘀咕一句:“灼,面無表情的時候最帥!”
“喝你的粥吧!”
但今天的重點顯然不是圍觀同事。
昨夜附近警局的民警直奔黑賭場,顧深作為報警人,去圍觀了朋友的深夜加班,果然看到許多徹夜賭紅了眼的賭鬼,還看到小孩困噠噠地抱著賭鬼的手,想讓他抱著睡覺卻被甩開……
顧深反省了一晚。
第二天就變成了二十四孝顧叔,似乎想將對挽兒姐的愧疚彌補在她身上,對此,唐灼灼不發表意見。
反正她是老闆,她受之無愧。
賭鬼們被深夜出擊一網打盡,全帶回了附近的派出所,恰巧刑警隊有帶著一些不甚重要的證物準備回市裡的,唐灼灼一行遂淡定蹭車。
又是一車麵包人。
身邊坐著的鑑證科小哥時不時偷偷看她,看到窗戶倒影的唐灼灼:“……”
她默默扭頭:?
驟然對視,小哥嘿嘿一笑:“小妹妹,昨晚多虧了你啊,隊長說你不想當警察,這是為啥?我聽說你老見義勇為。”
唐灼灼眼皮耷拉,沒什麼興致地說:“就算沒有我你們也遲早會發現那個香氛瓶子和絲巾的,那麼明顯的證據。”
“但時間就是生命啊!我們要說服隊長,起碼得帶回來一一化驗出結果,要說我們是聞出來的絕對會被暴揍的……”
“……”
唐灼灼大怒:“你們警察怎麼都罵人是狗?!”
小哥:“啊?!我沒有啊……等等,我有嗎?不是,我是說隊長很信任你啊……”
他的聲音在頭頂突然出現的另兩個少年的虎視眈眈中漸漸變小。
最後閉嘴:“……對不起QAQ,我不是這意思……”
小哥在隊友們幸災樂禍的憋笑中努力解釋了一路,到了派出所唐灼灼幾人的注意力轉移才鬆了口氣。
他目送幾個人下車,心有慼慼地說:“現在的小孩真兇啊,你看到了嗎?那長頭髮小妹妹的肌肉……”
同事:“嘎嘎嘎嘎你個弱雞!”
小哥:“……”
同事情是如此的脆弱……咦?準備找點什麼打同事的小哥撈起一部手機:“誰的?”
“不是我。”
“也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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