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 49 章 鈺兒的心上人是何人?
容鈺心裡發慌, 她緊緊攥著手指,不安地看向春桃。
自從她重生回來之後,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提前了,王雪瑩的死, 聞銳達升官, 劉家落敗, 許懷鶴有了國師府, 大夏和漠北交惡……
如今就連舅舅也要提前奔赴上一世的命運,去邊關戰場和漠北開戰麼?不行, 她不能讓舅舅再去邊關, 她不能讓上一世鎮國公府的命運重蹈覆轍!
容鈺急的就要站起來,立刻讓人備車去鎮國公府阻攔舅舅, 卻聽到春桃回覆道:“國公爺當然也勸了陛下,現在並不是和漠北開戰的好時機。”
容鈺鬆了口氣, 慢慢鬆開手指,有些愣愣地看著自己掌心裡的紅痕,又聽到春桃繼續開口:“國公爺的意思是,再等等,等到春獵,漠北不是也要派他們的王子來進貢麼,到時候好好問一問他們幾次三番對陛下不敬是什麼意思,確定漠北有反心再開戰, 也算師出有名。”
對了, 春獵。
雪團吃完了酥點,抖掉鬍子上的殘渣,靈活地跳上容鈺的膝蓋,舒舒服服地盤成一團, 窩在柔軟的裙面上,發出呼嚕嚕的聲響。
容鈺摸了摸它的腦袋,心裡開始思索,上一世這年的春天,她還病著沒能好全,不便去參加春獵,但也聽說春獵上是漠北的大王子拔得頭籌,居然獵到一隻威猛的白虎,還當眾扒了皮,得到了父皇大量的賞賜,誇讚他是漠北的勇士。
後一年的春獵,漠北再次派了耶律大王子和小王子過來參加,而那一年,小王子一看到她,就誇讚她是天上有,地上無,世間難得一見的仙女,還當眾向父皇求娶她。
現在想來,那時父皇似乎就有些意動,但不知怎麼還是拒絕了,大王子看她的目光也很令她害怕,像是被獵人盯上的必死無疑的獵物,似乎下一秒就要將她扒皮抽骨。
再後來,那年冬,她就被父皇送去漠北和親,來接她的人是耶律小王子,小王子在路上幾次三番想要非禮她,若不是桂嬤嬤拼命攔著,恐怕就要被他得手。
耶律小王子看她的目光黏膩又垂涎,還不斷在她耳邊說著,以後她也會是他的妻子,不光是大哥的女人,還是他們所有弟兄的女人,一路都是淫詞亂語,汙人耳朵。
想到這裡,容鈺不禁有些難受,她捂著胸口,耶律小王子的長相併不醜陋,但在她的記憶中卻是無比噁心的面容,如狼如豺,野性又兇狠,還伴隨著她最討厭,最害怕的回憶,每想起一次都會心顫。
今年的春獵自己當然是要去的,春獵是家國大事,朝廷百官,及笄的貴女貴婦,還有年過十五的高門少年都有資格參加,春獵前還會祭拜天地,祈求風調雨順,五穀豐登,多少也能沾點福氣。
但今年一定得小心避開漠北的耶律大王子和小王子,千萬不能和他們碰上面,容鈺想了想,不如自己這次也學永寧,戴著面紗,不讓他們看到自己的臉,或許就不會生出那麼多事端?
說幹就幹,容鈺招手叫來小丫鬟:“你去箱籠裡挑幾批柔軟的料子,送到繡娘那去,讓她們做些面紗出來,不用太精細,但一定要讓別人看不清臉。”
小丫鬟連忙領命去了,容鈺看她出門,又轉過頭來問春桃:“外頭還有什麼訊息嗎?”
春桃想了想,帶了幾分幸災樂禍:“回殿下的話,還有的,今日孔大儒入宮,向陛下提了辭呈,說不願再教導永寧公主,請陛下為永寧公主另尋良師。”
春桃咯咯咯地笑出了聲:“永寧公主傷了臉之後,許久都不請孔大儒為她授課,孔大儒早就對她有所不滿,如今又是她先違背了之前日日不懈怠的承諾,孔大儒不想再教導她,也是理所應當的事。 ”
現在外頭指不定有許多人都在暗地裡笑話永寧公主,覺得她的才女之名是假,名不副實,不然孔大儒那樣廣收學徒,門下有許多天才的大師,又怎會不想要她這個學生呢?
肯定是永寧公主並沒有多少真才實學,又或者是品行不端,才惹的孔大儒厭惡!
聽到這個訊息,容鈺摸了摸雪團晃動的尾巴尖,心裡並沒有多高興,她咬了咬唇,心想孔大儒罵人可厲害了,這一走,就沒人罵永寧了。
“對了對了,還有一件事。”春桃思索了一下,壓低聲音,“殿下,那夜的戲班子確認是反賊了,陛下已經派了聞大人去查,但對外卻不敢聲張戲裡的內容,只說戲班子演的是禁劇。”
“聞大人現如今手握聖旨,如同陛下親臨,到處找線索抓人,據說有人看到戲班子那群人連夜走了水路,逃到江南去了,聞大人說不定也要外派去江南查案呢。”
又對上了!
容鈺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捏了捏指尖,心裡輕輕打起鼓,上一世聞銳達升官成了刑部侍郎之後,也是南下去查案,最後死在了查案中途,他的棺槨本來是要運回家鄉安葬的,結果在路上遇到意外,連全屍都沒能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