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方面的原因,那是哪方面的?” 安陵容眉峰一挑,
“你作為皇后貼身宮女,不查不問,竟在眾妃面前打馬虎眼。
本宮倒是越發懷疑,皇后娘娘這急症,是你這奴才別有用心加害的!
不然本宮不過問皇后幾句,你為何這般慌張?是心虛嗎?”
說罷她轉頭看向眾嬪妃,揚聲道:“方才就是這剪秋攔著不讓咱們進來,這奴才的主意倒是不小!”
隨即就見她高喝道:“來人!先把剪秋給本宮拘起來!本宮嚴重懷疑她與皇后娘娘此次的急症有關,
不然為何說話含糊不清?先把她給本宮押下去,等太醫診斷之後再做處置!”
宜修這會兒簡直心態要崩了 —— 還等太醫?太醫早被她支走了,又哪有什麼太醫來!
按昭妃的意思,要是太醫一直不到,那剪秋就得一直被拘著,如此拘上一個晚上,誰知道昭妃會用什麼手段,
從剪秋那兒查出些什麼來?昭妃這是明著逼她給出一個生病的理由,不是攀扯華妃有孕,就是扯上莞貴人降位,
不然這好端端的突然生病,怕是鬼都不待信的。
於是情急之下,她也只能高聲開口:“立即住手!本宮如今正難受著,
你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拘了本宮的貼身宮女,這又是何道理?
本宮此次急症,也只是為了莞貴人降位之事而著急,才舊疾復發。這本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如今莞貴人也在此,
為了她的臉面,剪秋才不好開口說出具體緣由,想著含糊了過去。
如此,你還要怎樣?本宮雖生著病,卻也是皇后,本宮的大宮女,也不是你一個妃位說處置就能處置的!”
“哎呀,皇后娘娘這話說的,倒真令臣妾傷心了。” 安陵容聽罷也是故作委屈,
“臣妾也是見您這般難受,跟著著急,才想著先做了這處置。
畢竟您方才只光顧著‘哀嚎’,也不回答臣妾,臣妾當然以為您是被剪秋這賤奴控制起來了,才情急之下出此下策。”
接著她話鋒一轉,又一臉玩味的道:“既然皇后娘娘是為莞貴人之事揪心才上的火,那臣妾也就放心了。
畢竟連莞貴人這個被降位的都還好好的站在這裡。那皇后娘娘您這病,想來也不是什麼大事,那臣妾也就放心了。”
說罷,她還一臉打趣地看向甄嬛。
於是,作為這故事裡另一個主角的甄嬛,也頓時成了殿中的焦點,被眾人用玩味的目光上下打量著,
甚至於齊妃和餘鶯兒二人更是禁不住當場嗤笑出聲。
可在如此情況之下,即使甄嬛現在明知昭妃和皇后兩人是一起拿她做筏子,卻也得站出來說上幾句場面話。
她只能強壓著心頭的翻湧,一臉 “感動” 地開口:“沒想到皇后娘娘竟是為嬪妾才急出了病,嬪妾當真是感激不已。”
這話出口時,她心裡早已嘔得不行。可這事也算是給了她一個順勢而為的機會,只聽她接著道:
“娘娘能如此對嬪妾,那嬪妾也願為娘娘的病情盡份力。也請在座的各位姐姐,莫要同嬪妾搶這個侍疾的機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