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他比她大兩歲,只知道他住在很遠很遠的地方。她想,如果有一天能見到他,她一定要告訴他,她等了他很久很久。”
蘇晨的喉嚨像被人掐住了一樣。他想說點什麼,但發現說什麼都不夠。說“對不起”太輕了,說“謝謝你”太重了,說“我也等了你很久”又太晚了。他伸出手,把葉清雪拉進懷裡,抱得很緊很緊,緊到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在胸腔裡亂撞。
“清雪,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麼久。”
葉清雪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含混不清,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進了他的耳朵裡。
“不用對不起。等到了,就不算久。”
他們在那裡站了很久,久到晨光變成了陽光,久到巷子裡開始有人走動,久到三樓的窗戶被人從裡面推開了,一個老太太探出頭來,好奇地看著他們。葉清雪從蘇晨的懷裡抬起頭,朝那個老太太笑了笑,老太太也笑了,朝她揮了揮手,然後又縮了回去,關上了窗戶。
“走吧。”葉清雪拉起蘇晨的手,“我帶你去吃早飯。這附近有一家生煎包特別好吃,我小時候每天早上都吃。”
他們手牽著手,走出了那條窄窄的巷子。陽光從巷口湧進來,把整條巷子照得亮堂堂的。蘇晨走在陽光裡,覺得今天的陽光跟昨天的陽光不一樣。昨天的陽光是明亮的、溫暖的、讓人心情舒暢的。今天的陽光是多了一層東西的,那層東西他說不上來是什麼,但他能感覺到——那是一種被接納的、被理解的、被深深地愛著的感覺。
生煎包店在巷口拐角的地方,門面很小,但門口排著長隊。葉清雪拉著蘇晨排在隊伍最後面,踮起腳尖看著前面冒著熱氣的蒸鍋,像小時候一樣。蘇晨站在她身後,看著她雀躍的側臉,笑了。
“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看到好吃的就急。”
葉清雪轉過頭瞪了他一眼:“你怎麼知道我小時候是什麼樣的?你又沒見過。”
蘇晨想了想,說:“我見過。在你家的相簿裡。有一張照片,你站在這個店門口,手裡拿著一個生煎包,嘴巴張得很大,正要咬下去。你媽說,那是你五歲的時候拍的。”
葉清雪的臉紅了,她低下頭,小聲說了一句:“我媽怎麼什麼都給你看。”
蘇晨笑了,那笑容很大,大到露出了牙齒,大到眼角出現了細紋,大到讓他看起來不像一個集團的掌門人,而像一個普通的、被愛情和信任滋養著的年輕人。
排了大概二十分鐘,終於輪到他們了。葉清雪買了八個生煎包,裝在紙袋裡,遞給蘇晨兩個,自己拿了一個,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湯汁從生煎包裡濺出來,濺在她的下巴上,她嘶了一聲,用手背擦了一下,又咬了一口。
“好吃嗎?”蘇晨問。
葉清雪點了點頭,嘴裡含著生煎包,








